情敌他又争又抢
    她装作恼羞成怒,拍桌而起:“这破赌坊肯定出千!叫你们东家出来!”

    打手们哄笑:“小公子,咱们这儿可没东家,只有大掌柜。”

    她冷笑:“那就叫你们掌柜的来!本公子今日非要讨个说法!”

    半刻钟后,一个穿着锦缎的中年男人踱步而出。

    “这位公子,有何指教?”

    男人笑得圆滑,眼神却阴鸷,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赌场掌柜。

    宋幼宁眯眼

    翘着腿坐在赌桌上,指尖弹着一枚金锭,懒洋洋道:“你是大掌柜?”

    打手嗤笑:“你算老几?敢这么跟我们掌柜说话?”

    她眼皮一掀:“算你们大人的债主。”

    那掌柜眼神微眯,不太相信他说的话:“大人?哪个大人?”

    她敏锐地捕捉到那掌柜瞳孔骤缩,右手下意识摸向袖中,将公主令牌“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

    “怎么,你们大人没教过你们?”她冷笑,“见了“上头”的人,该跪着回话。”

    那掌柜谨慎试探:“公子是……?”

    她漫不经心掸了掸衣袖:“上月从“冰库”给公主提的银子,账目不对。”

    (冰库是黑话,指赃款)

    “原来周大人从赌场抽的银子是贿赂给了公主啊。”打手们交头接耳道

    “怪不得,我听说幼宁公主常年在外面游山玩水,酒肆赌场常客了,整个赌场赌遍无敌手,周大人贿赂公主也是情理之中啊”

    “是啊,是啊……”

    “……”打手们议论纷纷,说的头头是道。

    刘掌柜冷汗瞬间下来了,扑通跪在地上:“这、这不可能……小人只负责将钱交给周大人,他将银子提给谁小人不知啊”

    “是你们周大人让我来取银子的,你说你不知道?”

    宋幼宁猛地拍案,茶盏震得叮当响,“你可知得罪公主是什么下场?”

    刘掌柜脸色“唰”地惨白。

    刘掌柜“扑通”跪地,冷汗涔涔:“小人早早的就将银子送至周大人府上,要贪污也只能是他周显!小人只是一介草民,万万不敢蒙骗公主啊!”

    他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双手奉上:“这、这是周大人每次取银子的记录……还有他亲笔签的收条!”

    宋幼宁翻看账册,指尖突然一顿。

    某页角落赫然写着:“腊月初七,付周显三千两。”

    某页上还赫然写着:腊月初十,转交陈太师门生五万两黄金。

    她眯起眼……陈太师?有点意思,跟黎扶宁他爹争权的那位?

    “刘掌柜。”

    她忽然俯身,用折扇抬起他的下巴,“你说……周显要是知道你私自将账本给本宫看,会怎样?”

    刘掌柜面如死灰,颤颤道:“周大人行事狠辣,小人记这账本是背着周大人记得,原本是为了怕周大人杀人灭口,这才留了证据...”

    她轻笑:“不如这样,你继续当你的掌柜,本宫就当没见过这账册,你就当本宫没来过”

    “但每月周显来取银子时……”她压低声音,“给本宫也抄送一份,跟周显有来往的人,本宫也得知道,本宫且问你,这陈太师门生一向隐秘,你是如何得知的...”

    “本宫?”

    刘掌柜猛地抬头,嘴唇哆嗦着重复了一遍。

    下一秒,他的脸“刷”地惨白,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喉咙。

    宋幼宁心头一跳。

    坏了,说漏嘴了。

    赌坊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打手们僵在原地,刘掌柜的脑袋重重砸向地面:“殿、殿下饶命……”

    刘掌柜颤颤悠悠抬起头:“是那人自己说的,当时他们在小人赌坊里起了争执,小人怕会波及小人,本想上前劝劝,结果无意中听到二人相互威胁,那人说自己是太师门生,周大人离太师还隔了一层,想要越过他,去向太师邀功,实乃痴心妄想”刘掌柜额前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宋幼宁思考片刻,索性摘了男冠,青丝泻落满肩。

    “既然都知道了……”

    她缓步走向面如死灰的刘掌柜,踩住他发抖的手指。

    “那本宫就直接说了,今天但凡有一字传出去,本宫让你们知道死字怎么写,若是你按照本宫所说的做,不仅可保你相安无事,还可保你荣华富贵...”

    “是是、是”众人纷纷应和,脑袋叩地,一副贪生怕死样

    “宋幼宁,你好大的威风啊。”

    一道带笑的嗓音从二楼传来。

    宋幼宁翻了个白眼。

    珠帘“哗啦”一响,红衣骑装少年懒洋洋倚在栏杆上:“多久不见,凶成这样?”

    宋幼宁抬头往上一瞟,厉声道:“萧临,你再敢直呼本公主名讳你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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