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女之术,还得女婿
母……”她忽然甜甜一笑,单纯的甚至宋洛书以为她就要答应了。

    “但母后才说要和父皇去洛阳赏牡丹呢,儿臣若是强抢了母后,这样...算不算拆散牛郎织女呀?还是父皇不想和母后一同去洛阳赏牡丹?”

    “宁宁……切莫胡说”

    宋幼宁威胁道::“父皇若是烦了母后,儿臣去跟母后说说?”

    “不可、不可”见她都将皇后搬出来了,宋洛书先败下阵来。

    “罢了罢了...”

    宋幼宁见他神色松动,赶紧见好就收,拽着黎扶宁就是往外冲 “那儿臣告退了”

    不过会,两人立马消失在殿外,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而宋洛书看着前方案桌上堆积的奏折脑仁疼。

    他随手翻开最上面那本,朱批的墨迹还未干透,清隽的小楷间偶尔跳出几个活泼的连笔,那丫头明显就是被黎扶宁逼着练过字。

    这字型一看就是她的,跟她那性子一样,活力跳脱。

    批文末尾还画了枚小小的荔枝,红艳艳的果皮上带着几点墨色。

    一连翻过数本,才发现,这些奏折早已被批阅完了。

    字迹虽稚嫩活泼,但写上的见解和策略却新颖,又极具创新意义,虽激进了些,但确实都是些好点子。

    他忽然轻笑出声:“这丫头,连奏折都批得跟写游记似的”

    宋幼宁一只手提着裙摆,另一只手拽着黎扶宁的手腕,一路拉着他小跑回寝殿,朱红的丝带在身后飞扬。

    廊下洒扫的小宫女踮着脚张望,只见一抹绯色身影带着一抹蓝,旋风般掠过回廊,惊得檐角铜铃叮咚乱响。

    “你瞧见没?”

    一个圆脸宫女捅了捅同伴,“公主殿下跑得比上回御膳房走水还急。”

    她压低声音,“怕不是又打赌输了吧?”

    “你懂什么……”身旁同伴回应道

    “公主多情,肯定是欠了情债,这不,拽着黎大人一起跑路呢”

    宋幼宁一路小跑至幼宁殿,一路上人群皆议论纷纷,说欠钱的、追杀的、躲情债的……什么都有

    “春桃,快!备马!”

    宋幼宁刚入殿,就对着殿内大喊。

    转头对黎扶宁嘱咐道:

    “黎大人,给你一炷香时辰回丞相府收拾东西,半个时辰之后本宫去丞相府接你……”

    “大人……”

    话音还未落,出现了个熟悉的身影,景文一袭骑装,手中两只包袱捆得方正正当,身后背了个食盒。

    这架势,怎么感觉是蓄谋已久呢?……

    “微臣的换洗衣物到了……”

    他对着宋幼宁笑了笑,慢条斯理的走了过去,接过景文手中的包裹,晃了晃,又拿起景文背上的雕花食盒。

    “还有殿下爱吃的小食,路上吃。”

    “你这?早准备好了?”

    黎扶宁眼底笑意比正午的日头还亮:“从殿下说要带我一同出游时,微臣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如今可还及时?”

    宋幼宁怔在原地,嘴角抽搐“……及时,及时……”

    耳中忽的传来熟悉的马车铃音。

    这声音……

    分明是她藏在醉仙楼后院的小轿的铃铛声,连车上挂的香囊都还是她亲手系的。

    黎扶宁躬身做出“请”的姿势,示意她出门,袖口还露出半截大乾路线图。

    宋幼宁看到他迫不及待的样子,动作反倒停了下来,扑哧一笑:“黎大人这是要拐带本宫私奔不成?”

    黎扶宁坦然相视,一脸天真:“哦?不是殿下向陛下索要微臣一起吗?……”

    “……以驸马的身份……”

    “莫不是公主想赖账?”他眉梢微挑,语调慵懒,带着几分揶揄的意味。

    “本宫……哪有”

    她嗓音低了几分,似嗔似恼,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话音未落,景文不合时宜的前来请示,恰到好处地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禀公子,公主爱喝的梅子饮已经装车了!”景文垂首禀报,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在二人之间打了个转。

    这气氛,着实微妙得紧。

    就连他这个素来不解风情的,此刻也瞧出了端倪,自家主子又在做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