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驸马
随即又恢复了神态:“微臣当然得记得……”

    他抬头,笑的人畜无害,偏生语气委屈得紧:

    “微臣年少时蒙公主春宴当众垂青,一吻定情,大乾人人皆知,微臣是殿下的人,如今已二十有四了,还蹉跎至今....”

    “若公主当真不愿负责......微臣唯有遁入空门,了此残生了。”

    宋幼宁耳尖倏地烧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小:“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眼前这个素日端方自持的黎大人,此刻竟垂着眼睫,用最清冷的嗓音说着最委屈的话。

    她不由想起那年春宴,自己借着酒意,众目睽睽之下在他颊边偷香的情景。

    那时他耳根红透却强作镇定,而自己迷迷糊糊之中大着舌头大放厥词:”等本公主成年以后,必纳你为夫,本公主不是不负责任之人……放心……”

    ”放心……”

    宋幼宁倏地一下脸如火烧……想起以前干的一些糊涂事,真是丢死人了。

    “公主金口玉言。”

    他抬眸看她,眼里仿佛含着一汪春水:“想必......臣的清白.....和婚事,公主总得成全一样吧!”

    宋幼宁一怔,猛地抬头看他。

    这是黎扶宁能说出来的话?

    这是她记忆中的那个一本正经的黎扶宁?

    当年那个连说话都要跟她保持三尺距离的君子,如今竟……(欲言又止的震惊)

    他却已经直起身,神色如常地拢了拢衣袖,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她的错觉,伸出手牵她一起走。

    宋幼宁盯着他的手愣神了两秒,又抬头看了看他俊的人神共愤的脸,羞愧难当,最终还是一把拍开:“谁、谁要你牵!”

    说完,她拎起裙摆,大步朝外面走去,背影气势汹汹,耳根却红得彻底,反倒是像落荒而逃。

    醉酒误事啊!醉酒误事啊!

    黎扶宁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微扬。

    他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当初自己年幼拉不下脸来,这次他可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