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询问。
却好像惊扰了她一般,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防备,她像是才看清面前的人,虚惊一场的回过神,笑得勉强。
“抱歉啊,这个我不知道,应该是我前两天没来学校时发生的事吧。”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盯着她手腕上那道细痕看了很久,还是没忍住开了口,小心翼翼地问她说:“你的手链去哪了啊,怎么没带着,是洗澡摘下来了吗?”
我自认为的台阶好像让她变得敏感尖锐,她抬手挡住了细痕,身体和声音抖都得厉害。
我想伸手安抚,却被她错手拍开,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空旷的教室里,她才惊醒般地看着我,额头上还有冷汗在往外渗。
“对不起啊,发烧还没好,有些晕乎乎的,手链应该是我病得不省人事时,起身倒水勾在书包挂件上扯断了。”
我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忘乎所以,我是有所察觉出她的不对劲,却并没有深思。
我们又一起并肩而行。
我从来没有想过回家的路可以长到需要我们花上一辈子的时间去到达。
我希望这条路能没有尽头,可那遥远的尽头处也有人在等我,我不能弃之于不顾。
“就……送你到这,我先走了。”
我依依不舍地回过头,再见卡在我的咽喉处,怎么也说不出。
“好,回去注意安全。”
我一步三回头,好像多看两眼就能补回之前所欠下的。
我们明明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那时我总觉得,如果不多看两眼,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想法萌生出的那一刻,我被自己吓了一跳,连忙在心里赶走了它,还呸呸呸了好几声。
少诅咒我!我们可是要过一辈子的!
“池书。”
她喊住了我。
我回过头,看到夕阳的光笼罩着她,余晖洒落在身上,她温柔而坚定地望向我。
“我很爱你。”
半两落日余晖,换得死生相依。
我转身狂奔向她。
用尽了全力,像我们无数次胸腔贴在一起时,心脏超速的跳动,即将脱离躯体的灵魂。
我离不开她,她也舍不下我。
我们或许生来就是要陪彼此一辈子的,这辈子,下辈子。
泪水又打湿了她的肩头与颈窝。
依依惜别了我的爱人后,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料想着明天的见面。
面上带着喜悦的笑,连脚步也忍不住轻快了起来。
却忽略了肩头的那一片湿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