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我是怎么喜欢上的呢,说来话长了,由于我长期的“留心观察”被某位聪明的知识分子当成了孔雀开屏时“求偶”的表现,于是她只当是同意了一只叽叽喳喳不停乱叫的鸟类动物了。

    这是复述她的话。

    什么?!鸟类?!不是……我没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吧……

    在一起后,我问过她,为什么当时同意了我的告白,她梨涡浅笑,说:“你什么时候告白了?哦~当时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的时候吗?”

    我佯装生气地咬住了她的脖颈,威胁道:“你好好说啊,走点心成不成?不然我可就咬下去了啊!”

    当时是冬季,我怕冷,给自己裹了一件厚厚的外套,还围了条围巾。

    硬塞进去的围巾,围的我呼吸都不顺畅,却还是坚持戴着出了门。

    走得急忘了帽子,本来想着到店现买,可一见到她,我就忘乎所以了。

    都是青少年,半大点的孩子,什么都藏不住,一见到她,我兴奋的浑身一热。

    当时我差点就脱了外套,但机体畏寒的本能却让我将外套紧裹。

    那天她穿着米色的打底毛衣配上浅咖色的阔腿长裤,外套是一件同色系的长大衣。

    精致漂亮,也确实不抗冻,我问她冷不冷,她说:“还好啊,走走就暖和了。”

    我伸手解下围脖,将它细致轻柔的绕在了她脖子上。

    我神色自若,内心却在尖叫狂喜,这多余的围巾可算是有了用武之地,没辜负我一意孤行戴它出门的决定!

    我们逛了一会,我以尿急为借口,让她在奶茶店等我一会,事实上,我偷偷跑去买花了。

    这天,我打算向她告白。

    回来时,她人已经不在奶茶店里。

    我四处寻了一圈,在一家首饰店门前找到了她,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她手中也拿着一束包装精美的花!!

    我倍感诧异,她……她这是要和人告白吗?!!

    可不是我先约她出来的吗?!!

    拿着花的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憋在心里的话怎么都吐不出来,最后我把花束往她面前一举,懊恼又难堪地说:“圣诞节快乐。”

    花束并没有被人接住,我瞪大眼睛看着她,满脸的不敢相信,她居然没有接过去!

    “你想和我说的不是这个吧,花语错了,我不收。”她看着有些难过。

    “什……什么?”我诧异着。

    花语错了?香槟玫瑰和郁金香的花语吗?她……她是需要我念出来吗?

    “香槟玫瑰的花语是……”

    “谁要听这些花语啊!”她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我,似乎想用眼神将愚蠢的我就地正法了。

    我幡然醒悟,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说的花语是——我喜欢你。

    肩颈处有些微凉,恍然间才发现下了雪,我惊觉,而雪早已落了满头。

    原来那时我的视线只驻足在她一人身上。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我们都在室外淋得白雪满了头,雪花融在皮肤之上,冰凉的触感却降不下滚烫的体温。

    我像个愣头青,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我捏皱的包装纸,着急得涨红了脸,明明是寒冬腊月的天气,我却觉得闷热。

    “我……我……”字一个一个从我嘴里往外吐。

    心中紧张又欢喜,我知道她也是。

    “我喜欢你。”她将手中香槟夹着向日葵的花束递到我跟前,轻声细语的向我告白,庄重而坚定。

    “怎么能抢我台词呢!”我愤愤的想着。

    也怪自己的胆小怯懦。

    “给我吧,”她伸手拿过花束,我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香槟,我们天生一对,“都是我的了。”

    “景昔,”我喊着她的名字,不过我的声音没她那么动听,“我可以亲你吗?”

    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我们在初雪的覆盖人间之前,亲吻着彼此。

    “这么浪漫的故事,怎么你就记住了我最笨拙的时刻。”我把玩着她纤细白皙的腕子,色心大发时会忍不住的亲上两口,“忘掉!忘掉!这有什么好记住的!”

    我坏心眼,又咬了下她的手背。

    “不要,多珍贵啊,”她捏着我发凉的脸,笑得温柔,“万一以后没这样的机会了呢。”

    “说什么呢,怎么会没机会。”我不知她此话是何意,没有细想,不敢细想。

    “没机会看到你犯傻的模样了呗,”我的手被她牵起,我们十指紧扣着,“现在学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