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潜低着头，并没有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大脑里一片空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声音：
“我没有别的选择了。”
那人坐在办公桌前，拿着文件翻页的手明显顿了顿，随即勾了勾嘴角。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答应了。”
那人合上文件，这才开始仔细打量眼前的人。
有点寒酸。
头发长到眼睛，低着头有点看不清脸，但能看出来长的很秀气，确实是刚出社会的大学生。
“我答应你，希望你也能说话算数。”
周潜闭上眼睛，好像自己坠入了一个无底洞。
“当然，这是我们共同的秘密。”
周潜拿了公寓的门卡就出来了，看着眼前陌生且繁华的城市，又看看自己，感觉不像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人不生地不熟的，只能打车过去了。
摸摸索索，最后在405房间门口停下。
“好像，是这里吧。”
周潜从口袋里拿出房卡试探性的放上。
“滴——”
开了。
又在门口的墙边摸索了一会总算是打开了灯。
对于周潜来说，这个房子太大了……
正熟悉房子的构建，空荡且安静房子中一道刺耳的铃声响起。
被突如其来的铃声吓到了，惊魂未定接了电话。
“喂，儿子？”
听到是妈妈的声音，周潜从刚刚紧绷的状态缓和下来。
“妈，是我，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这才发现自己的斜挎包还挂在身上，四处看了看，还是随便放在了沙发上。
“妈不放心你，这么大第一次真正的出远门，所以给你打电话看看，你怎么样啊，找到工作吗，这么晚了，有没有地方住啊。”
周潜笑了笑。
一个人独在异乡与家相隔千里，另一个人在远方牵挂着你。
“妈，你放心吧，我好着呢，我住上大公寓了，一个卧室都和我们家一样大了，我找到工作了，你就放心，你的病我一定会赚很多钱治好的。”
“我要让爸后悔，后悔丢下我们。”
周潜越说越坚定。
不禁紧紧的握紧了拳头。
“哎…不怪你爸，妈得了这个病确实要花很多钱，你爸也是没办法……”
周潜一听母亲居然还在为父亲辩解。
“好了妈，你快休息吧，我也收拾一下就睡了，今天坐了一天车，我好累。”
那头也没在说什么，只是应了几声便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
周潜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可是母亲知道了会怎么想呢。万一露馅了，我还能不能为母亲治病了……”
然后狠狠的闭上眼睛，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居然一觉睡到天亮。
又是被一通电话吵醒，周潜迷迷糊糊起来看了看，是座机电话。
他只在电视剧里看过这种欧式电话，学着他们放到耳朵边。
“醒了？”
“你是……沈…老板？”
周潜试探性的问。
“是我，你现在来公司。”
匆匆挂了电话，打车到公司。
周潜被带领到总裁办公室前，准备敲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斜挎包没有带。
“进。”
推门而入，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人。
都不说话，周潜先打破僵局。
“沈老板，这是？”
“这是和你一起行动的搭档，你自己介绍一下吧。”
他还是和昨天谈话的时候一样，拿着文件也不抬头。
“你好，代号孤鹅。”
眼前这个和沈老板貌似不是一个阶级的，剃个寸头五官很流畅，又高又瘦。
“代号？”
周潜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沈老板只抬了抬眼，又接着看手里的东西解释道：
“我们这都讲代号，不讲名字，也没人在意你的名字。”
周潜斟酌了一下。
“那我也要一个代号吧？你叫孤鹅，那我叫……”
周潜不确定的试探。
“随便了。”
得到了沈老板的指令，周潜扭过头看着孤鹅：“你好，我代号孤客。”
孤独的远方客。
“合作愉快。”
孤鹅貌似不太好相处啊。
“我要的东西将在后天到，这次让孤客做‘前锋’，孤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