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三杯倒。
时云笑着摇摇头,和张轻川往里面挤着,被人群挤到了最前面。
然后就看见了梁忱正好一仰头干了一杯酒,有些液体顺着下巴流了出来,他一手给抹掉,视线不巧斜斜的落在他附近,眼里的锋利还没来得及收,时云觉得,他今天和昨天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裁判正宣布着梁忱的胜出,他身边多出了两个看起来跟梁忱年纪差不多大的男人,正跟他闹着。
“牛逼了兄弟,哥几个这周的饭就靠你了。”一个过去勾住梁忱的脖子,一个拿拳头捶他肩头,很热闹。
梁忱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朝时云他们的方向走来。
“又见面了,来这吃饭?”梁忱边说边看了眼张轻川,很快又收回视线。
“嗯,好巧,看到你赢了,很厉害。”
梁忱点点头,径直越过他,身后的几个朋友也忙跟上来。
“朋友?”刚刚捶他肩的人问。
“不是。”
“我说怎么见着朋友也不介绍介绍呢,不会是那个什么云吧?”姜漾犯贱似的逗他。
“是。”
“不是我靠,真是啊,这么巧?”
“就他妈你话多,还吃不吃?”另一个勾脖子小哥曲着腿用膝盖踢他。
“李知昭,你觉得他旁边那个男的是谁?”梁忱突然不走了,面无表情但听得出来他很迷惑。
“不要为难我们知了啊,你拿脑子想想呗。”姜漾又没心没肺的回了一嘴。
梁忱没搭理他俩,去找桌坐下点菜了。
李知昭和姜漾也在梁忱对面坐了下来,
李知昭目不转睛的盯着梁忱,梁忱被他看的很烦躁。
“有话就说。”
“你回来不会就是为了创个业吧?我俩跟着你,是不是得有点知情权?”李知昭他俩知道梁忱和时云的关系,也知道梁忱心里还有人家,就是不确定他现在是怎么想的。
“再说吧,没想好。”
其实梁忱是不怎么爱说话的,但是性格并不沉闷,属于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那种,开口跪。
不会叫人觉得他好接近,又不会叫人觉得他疏远。
时云最近总感觉莫名其妙被什么事情缠着,但是又具体说不上来是什么,只感觉怪怪的。
总是和别人说着说着话开始走神,看书也不怎么静的下来。
这几天已经开始入秋了,风是越刮越大,店门口的梧桐树已经掉了好多叶子了,下过雨之后有一部分粘在地上,铺了一地,中间的一条小路倒是被人清的很干净。
今天还挺冷的,时云已经翻出长袖卫衣穿着了。
时云打了个喷嚏,又吸了吸鼻子,杵着下巴在桌子上吹风。
不知怎的,前些日子梁忱拼酒那一瞬间又出现在他眼前,一些回忆跟着了魔一样一直在脑子里往外蹦。
人对自己最开始喜欢上的事物总是带着一层滤镜,任时间层层叠加,滤镜只会从风格清新明亮变得岁月悠长,但美感不改。
但时云不会认为这是喜欢之类的东西,他明白自己已经放下过去。
时云又打开他的云朵日记,将这几天的事情总结了一下记了下来。
他看见右下角的邮箱有未读信息。
点进去,又是一个界面,是一个小信封的图标,显示有未读信件。
他继续点进去,弹出来一条信息。
「有人给您回信啦。」
一个蓝紫色的兔子头像,名字叫做巴斯光年的人,回复了时云前些日子投出去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