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一个。”阿蛮跃跃欲试。
她们年前就打算要跟着秦风去征战的,只是被秦风给拒绝了。
这几个月来,在家里闲得手痒痒。
然而,刘载山当即否定了这个说法:“不可轻敌,应当稳妥起见。”
宋登阁缓缓点头:“刘将军说得对,当务之急,是先派人前去通知秦风,然后坚守待援。”
现在临州境内战火纷飞,各城戒备森严,他们根本没法北上与秦风汇合。
更何况,清水村还有近三十万石的粮草辎重。
刘载山沉思片刻,目光看向苏若雪:“小姐,组织妇孺,烧开水,照顾可能的伤患。”
“好!”苏若雪重重点头,眼神坚定。
紧接着,刘载山转向一旁的赵魁:“赵老哥,你去动员青壮男丁,全部听我调遣!”
赵魁闻言,拍了拍胸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
与此同时,青山县衙内。
刘一刀听完溃兵添油加醋的哭诉,气得一脚踹翻了眼前的案几。
“废物,全是废物!一百多人被一个老东西杀得丢盔弃甲?王老五那个蠢货是吃屎的吗?”
原本十拿九稳的抓人计划,竟然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简直是在他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更重要的是,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清水村有刘载山守护,显然是一根难啃的硬骨头。
但越是难啃,他越是要啃下来!
这不是关乎面子,更关乎他能否拿捏住秦风!
“张奎!”他厉声喝道。
“末将在!”一名铁塔般的壮汉出列。
“我给你一千人马,带上强弩把清水村给我围死了,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来!我倒要看看,他刘载山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再派快马,连夜去青阳县见临渊侯!告诉他,我刘一刀愿以青山县为献礼,只求他速发援兵,合力诛杀秦风!”
这一刻,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必须在秦风大军抵达之前,拿下清水村,或者……等到临渊侯的援兵。
否则,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
次日,天刚蒙蒙亮,清水村就被震天的战鼓声惊醒了。
“咚!咚!咚!”
那鼓声沉闷而有节奏,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村口望楼上负责守夜的刘仲放眼望去,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连忙跑到秦家大院:“来、来了,好多人……”
刘载山一个箭步蹿上望楼,当他看清村外的景象时,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缩。
黑压压的军队如同潮水般从晨雾中涌出,刀枪的反光刺得人眼睛发疼。
粗略一看,至少上千人!
队伍前方,一员铁塔般的将领端坐马上,手持长刀,正是刘一刀麾下接替周泰的头号副将——张奎。
更让人触目心惊的是,军阵中推出了二十多架造型狰狞的强弩。
那碗口粗的弩箭在晨曦中泛着冷冽的幽光,无情地指向村子的方向。
“他娘的,连这玩意儿都搬来了!”刘载山啐了一口,脸色发白。
这东西,一箭能射穿野猪,更别说人了。
张奎策马出阵,声如洪钟,带着毫不掩饰的嚣张:“刘载山!老子敬你是条汉子!”
“打开村门,交出秦风的家眷,我张奎保你在刘大将军麾下吃香喝辣!”
“要是冥顽不灵,老子就把你这破村子,连人带房子,都射成筛子!”
刹那间村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载山身上。
刘载山扶着粗糙的木栏,身形挺拔如松。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村内外:
“当年老子陪苏将军横扫天下的时候,哪怕战至最后一并一组都不曾放弃,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摇尾狂吠!”
“好!好!好你个刘载山!”张奎不怒反笑,脸上横肉抖动,“给脸不要脸,那你们就等死吧!”
“来人,围村,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几天!”
一声令下,外面的军队立刻动了起来。
他们没有立刻进攻,而是在村外围砍树挖壕,打桩造垒。
刘载山是行伍出身,村子里面的地形极为复杂,上次刘一刀三千人马全军覆没的教训,张奎还记得。
所以,他打算围困死刘载山他们,反正效果都是一样的,都能让秦风投鼠忌器。
“刘、刘将军,这……这可咋整啊?”一个老者拄着拐杖,声音发抖,“咱们这墙,可经不住那些大家伙射啊!”
刹那间,恐慌像瘟疫一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