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和我,还有崽崽,其他的雾兽和付丧神都没有了。”
雪梦非常认真的保证着,烟月不得不再上场:“那我娘疼得昏迷好几个月的时候你在哪?”对不起这样说好狗血但好香,“我娘精神恍惚意志几乎溃散的时候你有通过灵力给他一点触动吗?”
“我娘忘记所有跌跌撞撞在人间摸索着活下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哄着漂亮的谁给你跳个舞?或者多吃一口点心?”
“你什么都没有感知到过,所以你不是我爹爹。”
想要让这种人听进去话,最快捷的办法就是真假混杂,代入他们的立场,再达到自己的目的,烟月在心里对高人气刀男们暗道抱歉,“三日月的舞好看吗?鹤丸的古灵精怪很能讨你欢心吧?加州清光主动邀宠的时候你很开心吧?我想想,大和守枕在你膝上的时候你心里也很怜爱他吧?那么山姥切国广呢?你是不是很难辜负他那双清透的宝石一样的眼睛?”她微微一闭眼睛,狠心道:“鲶尾和骨喰一起,前田和平野一起,太郎太刀和次郎太刀,数珠丸恒次和笑面青江,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源清麿,水心子正秀,古今传授太刀,地藏行平,长船派,江派。单单是刀剑男士就这么多选择,还有你说的我并不了解的雾兽。”
“所以请你渣就渣个彻底,不然大家都难过。”
时莺保持安静,做个花瓶,雪梦听一句,表情就收敛一分,最后凝固成苍白木雕的模样,“可我最爱的只有莺丸,我只跟他生崽崽,其他人敢越过他去,都得死。”
“可你的莺丸看起来只想独占你。”时莺慢吞吞补充。
“动手。”雪梦墨色的眼珠轻轻一转,语气轻渺。
时莺拔刀,横举格挡,轻飘飘一个转身将后背露在极短面前,又在他们的刀柄即将敲上他后脑时将刀锋架在了雪梦的脖颈上。
“刀一定威胁不到你,所以我选择了灵力对撞。”
时莺轻轻笑了一下,隐约带着过去调皮的影子:“如果你固执地认为我就是你的莺丸,那我要为离开的莺丸感到庆幸……你的性格很容易让伴侣难过,让一颗真心碎成沙。”她指上勾着一枚御守,散发着叫人安心的灵力气息。
白色的灵力,红色的灵力,在这片空间里凝聚成细微的一道,对撞。
烟月握着手里的短刀,冷冷盯着对面,她相信她的三月,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监视全场,威慑这多出来的六人队。
“你知道我为什么眼睛缠着绷带吗?”时莺还有余力说话,“这个眼眶里放着我的爱人,或者说其实被遮起来的眼睛才是我,这具身体,容器罢了。”
“为什么不去找本灵把你的莺丸救回来……你也怕见到他彻底失望的眼睛?”
“啊啊啊啊啊!”雪梦彻底败退,“莺丸不会失望,不会不要我!不会不会不会!”
白山吉光鬼影般上前敲了他家审神者的脖子抱住她,堀川国广犹豫地问:“可是真的好像……我们本丸的莺丸殿下并没有碎刀,只是失踪了,我们见过那么多莺丸殿下,只有您给我们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只是失踪的话,你们审神者不可能会是这样。”时莺不信,她摇着头笑,好像放下了什么,又拿起了什么,“我再怎么样,也是''''莺丸友成''''啊。”
“可就是现在这样不见碎刀,却又显而易见的碎刀事实,才把她折磨疯了啊。”胁差少年闻言也不坚持,爽快地承认了,“你不是最好。所有人都爱她,所有人都想独占她,都得不到特殊的偏爱还好,可偏偏有人得到了,隐蔽的恶意还未出口,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没有人再得到她特殊的偏爱,互相折磨一生,也许是最好的结局了。”
时莺紧紧拉着好友,突然道:“我的眼眶里放着我的爱人,那么她的身体里呢?”
时空波动起来,两人重新出现在漫展附近。
“那个……三月……你为什么要跟他们这么说啊?”
“就是基于莺丸的猜想……也许他决定不看不听不想,只一心与爱人融合了呢?”
“为什么?”
“作为刀应有的杀敌传说,他没有。”所以,拥有得太少太飘,就忍不住想抓住一切想要的。
那是全员疯子。
“快快快,本子!去买!”烟月显然也懂得了话外含义,匆忙转移了话题。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