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家来来去去的,人数一直并不多。
本丸庭院里的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在蠕动,很快呸的一声吐出来了两个人。
白西装粉短发,以蜷缩的姿势死死保护着怀里另一个人。托他衣服并不宽大的福,能看到肢体间露出来的以粉色调为主的袈裟,还有散落着的长粉发。
他们是昏迷的,被吐出来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习惯于打扫庭院来清净心情的加州清光愣愣的看着他们,目光触及白西装男人腰上的刀,半晌,扔了扫帚狂奔向左文字部屋和伊达组(找太鼓钟贞宗)外加粟田口部屋(找物吉贞宗):“快点去庭院!庭院里有一振龟甲贞宗和宗三左文字!被空间裂缝吐出来的!”
大家虽然不再是家养付丧神,彼此之间反倒对同为付丧神的同类多了不少在意,左文字家自然紧紧抱团,贞宗……他们表面上虽然牵扯不深但对同刀派的在意还是有的。
很快,被通知的,加看热闹的,庭院里迅速去了不少的人。
两振江雪左文字,一振小夜左文字·极,外加一振太鼓钟贞宗·极,一振物吉贞宗。
说起来贞宗家的刃还都是欧洲组的证明来着……
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了薄薄的一层冰,围绕着仍然昏迷的两人。死死抱着宗三左文字的龟甲贞宗即使在昏迷中也紧紧皱着眉头,手掌按在宗三左文字的心口处一动不动,但寒意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大家上前试图把两人分开,结果发现那家伙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即使现在没有意识,手臂也坚硬得完全掰不动,而且一碰他,就有令人极不舒服的寒意顺着接触的地方蹿过来,目标一直都是直指心脏。
这是……?
不等大家想出什么来,当事人就突然呛一口气活过来一样的醒了。
龟甲贞宗松开了怀里的人,重新按上自己的心脏,张口就是:“我的心脏里被钻了个大口子,呼呼漏风,冻死我了。”两人相互扶持着爬起来。
宗三左文字回:“叫你早上不吃饭。”
“我吃了!吃了两……三个桃!”
美人儿朝狡辩的家伙翻个白眼,快速的打理好自己,结果就看到了自己周围一圈刀剑男士。
刀剑男士们是懵逼的,因为新来家伙的声音一个娇软一个温婉,明显是女孩子的声线。
“卧槽,”宗三左文字低声,“卧槽,我们坐个极限过山车被甩到拍摄现场来了?”
“头发变真的了。”龟甲贞宗苦着脸捂着头皮,为了固定造型这假发跟头盔一样硬但刚刚怎么感觉软了呢,于是觉得不对劲薅了一下,明显是真头发的生长感。
疼啊!
她啥时候手劲这么大了!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还好,没变性。
宗三左文字看着女友这过分丰富的表情变化,微妙的沉默了一下才开口:“你能维持一下自己的刀设吗?”
龟甲贞宗眼前一亮,往她身上一趴,“主人酱~狗修金撒嘛~”声音甜滋滋黏糊糊,一听就超幸福的。
“嘶~”周围的刀剑男士发出忍受不了的吸气声。
“咦?”龟甲贞宗抓抓自己的粉短发,原本柔顺的造型乱七八糟的翘起来,让圆溜溜的脑壳变得不那么圆了:“体感安全……我好像不太对劲哦。我觉得在场的各位刀剑男士我都不需要在意唉……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宝贝诶……”放到以前她至少会注意周边环境的。
现在?who care?
宗三左文字自带忧郁的面相此刻也没什么笑意,“好烦,想把这里炸了,心里难受,想回家。”体感安全。
“那……看看哥哥弟弟再走嘛。”龟甲贞宗犹犹豫豫,“立刻回去肯定会后悔的,我们还得摸索摸索怎么回去。”
“好嘛。”宗三左文字压着眉,没什么反对的同意了。
两人同时将视线投向周围这一圈刀剑男士。
“怎么都灰扑扑的?”龟甲贞宗震惊到脱口而出,接着又不好意思地皱皱鼻子抱歉笑道:“不好意思啊诸位,我想象中的大家应该是超光鲜亮丽超亮闪闪的……想象过头了哈哈。”
“可能是高级的莫兰迪色系。”宗三左文字虽然现在感觉自己情绪很差,但还能保证自己的思维不滑向负面,“我们可能欣赏不了。”
太鼓钟贞宗首先打破了刀剑男士这边的寂静,他笑道:“这边是流浪付丧神暂时栖息的本丸,不华丽也很正常……兄长,宗三殿下?”
“我可能是姐姐哦。”龟甲贞宗笑得又甜又促狭,总之放在她现在的脸上不违和,放在刀剑男士身上就是最大的违和了,食指点在颊边应该是酒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