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青江刚来就把本丸的老青江得罪了,嗯……原因已经不可考,新青江很爱闹腾,跟鹤丸有得一拼,但见了老青江就有点怂怂的感觉,当然,其实还是很闹腾,新青江说,感觉老青江把他所有的鲜活都留给他了,所以他才这么爱闹腾,而老青江就一直这么沉稳。
“所以,做我的监护人吧!”他兴致勃勃的邀请。
“……”老青江可能感觉很无语,看了他一眼,走开了。
新青江扭头就把旁边安静喝酒的不动手里的酒抢走了。
不动:???关我什么事儿???“喂,还我。”
结果他笑嘻嘻的,“不给,来拿啊。”
不动摇摇晃晃站起来作势去拿,新青江几下就蹿上房顶,从口袋里掏出个桃子扔下来:“看我投石兵!”
顺手接住,发现是洗过的,就直接咬了口,“嘛……这么热的天,不想动,谢谢你的桃子了。”又从身后拿出一瓶甘酒拆封。
屋顶上的人气得又扔了个熟透了的柿子下来。
不动原样接住,扔柿子的反而惊讶:“不动殿下居然没捏烂。”
“这个顺着力道接住就好了啊……”他喝一口新拆封的甘酒,“喂,下来一起喝酒?”
“好啊。”他跳下来,“就偏了不动殿下的私藏了。”
不动翻箱倒柜的把酒和酒碟搬了出来,新青江也到自己的部屋也拿了一瓶酒过来,“京都的伏见酒,回礼。”
不动接过来放到身后。他倒满酒碟推过去,“酒窖里拿的,尝尝。”
喝过之后才发现是次郎太刀给姬君做的花瓣酒,加了桃花桂花樱花什么的,这一坛带着桂花的香气。
……嘛,都拆开了,不如多找几个人同流合污。
可惜只有小狐丸路过喝了一盏,之后再也不喝了。
两刃分了一坛酒,醉得晕晕乎乎,青江大声唱着镇命歌,不动捂着头摇头喊“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路过的宗三看到,去厨房走了一趟给两人拿来醒酒茶:“来,喝一点。”
青江笑得非常好看,说话非常气人:“不行……不能让醒酒茶玷污我的身体……”
不动晕晕乎乎的:“不……我不喝……”
“……这是酒。”宗三隐约非常克制的掀起嘴角。
于是青江乖乖接过瓶子,“就让我染上宗三殿下的颜色吧。”然后吨吨吨。
不动闹着不喝,结果被宗三殿下强灌。
青江噗的一声把喝下的东西全吐在了地板上,醉意暂时压制,“谁、谁把醋拿来了?”
“唔哇……不喝……咕咕咕……咳咳咳!”宗三随即给少年形态的短刀塞了蜜饯,听见问话后带上了迷之微笑:“这是醒酒茶和醋的混合物,”顿了顿,“专治醉鬼。”
“哦?这里有醉鬼?”是行事严肃的青江过来了。
爱闹腾的家伙擦了几下地板感觉脑子又迷糊了,他摇晃着起身走过去,“一起喝酒吗?”
然后就趴在同体身上闭上了眼睛。
“就算是同体,难道不也应该保持警惕吗?”严肃的青江叹息着把刃放平在膝头,看着他甚至扯了自己的白装束盖在身上,睡得毫无警惕心。
不动天天喝酒,天天醉乎乎,自然也练就了在醉酒状态下照样正常处理事情的能力。所以他迷迷糊糊的看着新青江,心里不自觉的想,趴在他怀里一定很舒服。
然后被宗三拿来的棉被吸引了注意力,抱着被子在走廊上睡得昏天黑地。
老青江解下白装束留给睡着的青江,跟宗三一起离开了。
被纷乱梦境惊扰到醒来的新青江看着身上多出来的白装束,掀起嘴角,没什么笑意的笑了一下,把它折好。
不动咕哝了一句什么,翻身八爪鱼一样抱着被子,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四处看了一圈,“唔……青江…下午好……”
新青江闻言扬起一个由衷的笑,“不动殿下不热吗?”
“唔……习惯了……喜欢抱着大大的……软软的……”不动感觉头顶一痒,是青江摘了朵黄色的旋复花顺手插他头发上了。
挺好看,嗯。
笑面青江跟石切丸关系很好,这一点从老青江和石切丸之间就能看出来,但新来的青江,压根不找石切丸,也没有“神刀”之类的言论,就酷爱撩拨不动行光。
没事的时候找他喝酒,出阵回来、做完当番还找他喝酒,还喜欢在他昏昏沉沉的时候抢他手里的酒瓶子,或者把他的甘酒换成浓度更高的酒,看着他醉倒,或给他埋一堆无伤大雅的小陷阱。反正爱闹腾他,一定要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