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往乖巧可爱的小老虎突然发疯了一样,灵巧的躲过所有捕捉,目标坚定的往天守阁跑。
天守阁大门已经被长谷部关上了,能进入天守阁的也不过这一处入口而已,众人松了一口气打算缓着点捉,小老虎可能被吓到了,会下意识的躲人。
“嗷——”它们又叫了一声,然后后退,助跑,直接跳上了二楼!
你是在逗谁?!谁家老虎这么厉害?
小老虎们趴在原处低头看了看追过来的大家,虎眼里的光很奇怪,是比平日里还要荧荧的幽绿色,如同两团燃烧的鬼火。
“不行我们快进去!”
小老虎们并排蹲坐在那间屋子门口,乖乖巧巧的,并没有进去。
但是,门开了。
是谁打开的?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全部进入了那间房间,门也悄无声息的关上了。
主控刀是离棺材最近的,压切长谷部可以清楚的看到棺材内静静躺着个女子,皮肤白皙细腻,乌发盘了简单的发髻,用精致的簪子固定;但双眼处分别深深的插着粗大的石锥,樱桃粉唇被泛着乌光的线牢牢缝合,周边隐有血渍还未干涸。
胸口无起伏,没有心跳,这是一具尸体。
巴形薙刀看到的是她的双手,被同样的石锥牢牢钉住,小腹处亦有一枚。
龟甲贞宗看到的是她的脚踝处,镣铐将其紧紧锁控,却仍然不放心的各有一枚石锥穿过她的脚踝将其牢固的钉住。
其他人离得要远些。
月华色的长裙精致而整洁。
“压切长谷部!”三日月宗近厉声低喝,“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
我不是在看着她的脸吗?
为什么我手中有一根石锥?
石锥是从眼睛里拔出来的,女子露出的眼睛半睁着,黑色的瞳仁里似乎含着些柔软的水雾,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看过来。
无伤。
“我……”手一松,石锥掉在了她的脸侧。
“门,打不开。”药研低声道。
“巴形!”山姥切国广低喊了一声,却来不及了,他拔出了手部的一枚石锥。
手,无伤。
有些焦躁的上前,意识一转,自己手中握着从她小腹处拔出来的石锥。
又是无伤。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她身上的禁锢就全部被取下来了,连缝合嘴部的线都被拆了下来。
这是个极美的女子,看着她,就好像看到了漫山遍野竞相开放的桃花。
灼灼其华。
她微微睁着眼睛,黑亮的带着水雾的瞳仁含着笑意看着上方。
似乎在心情极好的躺着发呆一样。
“门能打开了,快走!”
狐之助不能经常来本丸,毕竟这个本丸是被半放弃了的存在,它被安排了些其他工作。
惴惴不安了几天,什么也没发生。
也许,没事呢?
鹤丸有时候会趁着大家都没注意的时候,悄悄的靠近那里,悄悄的再观察她。
她仍然静静的躺在那里,石锥等都扔在身边,眼睛半睁着,似乎在望着天花板发呆。
不会无聊吗?
啊……尸体,不会感到无聊吧?
“越是纯洁的东西,越容易招来污秽的浸染。”
本丸被时间溯行军发现了,然后,他们发起了进攻。
源源不断,看不尽,杀不完。
要死了吧?这也算是死在战场上了吧?
尽最大速度赶来的狐之助尖锐的仰天嘶鸣一声,冲进了天守阁,将那棺材推了出来。
接着,他们就听到了这句话。
“一起去死吧!一起去死!”狐之助语气疯狂而狰狞,“敢伤害我的殿下们,就全部给我下地狱去陪葬!”
愤怒的齿间血痕蜿蜒。
女子慢慢的有了动作,掐诀。
灵力流动起来。
溯行军灰飞烟灭。
除了解除了本丸危机,还顺带解决了一个问题。
就是女子开口说的唯一一句话。
越是纯洁的东西,越容易招来污秽的浸染。
此处本丸的刀剑男士,是初期分离出来分灵的实验品,因为过于追求完美而有着世间最美好的品格,最纯净的心灵,却也因此轻易映照出了人心里的阴暗。
阴暗,无所遁形。
相处之间的愤怒与嫉妒如影随形,日益壮大的吞噬着原本还算纯净的人心。
恐怕只有圣人才能全无阴霾,但世间哪有圣人。
实验的内容被锁入绝密档案,相关记忆封印,他们被当做普通本丸管理着。
如果没有她,恐怕又是一出悲剧的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