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喜欢上了抢审神者的床,确切的说,在等审神者的梦。
但虽然他都顺利的进去了,之后的梦境却光怪陆离,再也没有第一次的经历了。
“……什么?小光你叫我?”
“鹤先生,你最近有些不对劲。”烛台切明确的点出来,“审神者身上的奇怪气息,你身上也出现了。”
“有吗?”鹤丸举起双臂左看右看,“有……吗?”
他有些迷茫的自问自答,“毕竟曾经做过陪葬品,有也是很正常的吧。”
结果就是审神者被刀架到脖子上逼问她对鹤丸做了什么。
审神者有些茫然的歪头去看鹤丸,被骗过来的鹤丸也茫然的回视。
审神者忍住喉间的刺痒,努力不咳嗽,被推进水里去还是让她有点后遗症,嗓子很难受。太郎太刀拿着御币站在一旁,江雪也在一边站着。
“再不说,也许您就要接受一次净化了。”
“我的能力有一项是,感染。”审神者不知道怎么开口,干脆想到哪说到哪,忍咳嗽忍得弓腰驼背仪态极差,“鹤先生让我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有点像照镜子……所以,大概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身上的东西感染给了他吧。如果要变回原来,随便谁给他来一个驱邪仪式就好了。”
驱邪……
所以这个审神者果然不是好东西吗?
审神者读懂了空气中的含义,为了自己的日子不要变难过嘶嘶喘息着开口解释了一下:“对于你们来说,阴气,死气,都算是邪祟,但站在世界的角度来看,不过是不同的能量而已,我因为一些意外获得了操控它们的能力,借着这个能力,我留下了我的执念,由此衍生出了感染的能力,就跟你们成神后衍生出操控神力驱邪的能力一样,没什么特殊的。”
“你的执念是什么?”
“打破砂锅问到底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审神者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黑色的衣装猛然间像一团流动的黑水一样吞噬了一口光线,又立刻恢复了正常。
“我猜,是那个……”
审神者突然暴起,牢牢的捂住了鹤丸的嘴,即使身体因此被刀划出了又深又长的伤口。
“没谁的世界是一片光明,这假象,能多维持一些,就多维持一些吧。”审神者嗓音嘶哑的轻轻央求,眼角有些忍耐的发红,“别说。”
鹤丸掰下她的手夸张的大喘气,恶劣笑问,“如果我一定要说呢?”
“不过多了一条无所谓的谈资罢了。”审神者的伤口上覆了一层灵力止血,她收回手走回原位,坐下,制止过一次似乎就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弓腰驼背得十分暮气,“有这闲工夫,不如去照料一下万叶樱,它可是从头到尾都在护持着你们。”
“万叶樱有其他人照料。”鹤丸挠了挠头,“那么,主公,我不想举行驱邪仪式,我还想蹭主公的床,做第一天晚上的梦。”
意思就是,真正的建立审神者与他之间的契约咯。
只有这样,那些沾染上的死气或者阴气才能安稳存在而不会伤到他。
“鹤先生……”
“你不能跟我抢……”
审神者和烛台切的话重合起来了,鹤丸却只抓着审神者问:“不能抢什么?主公?”
审神者困扰的也去挠头,“你好奇怪啊,为什么抓着我的隐私不放啊。”
“作为主公的刀剑男士,关心主公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幸好在场的不是性情淡漠就是性格稳重,不然早都炸了吧。
但鹤丸决定的事就一定会去做,就像他在别人看来稀里糊涂的就愿意跟审神者定契,一旦决定了,就不会反悔。
而且产生了奇怪的独占欲,无关情爱,只力求审神者将注意力多放在他身上一些,在其他人问起他关于审神者的看法的时候,还会不遗余力的诋毁她。
鹤丸和审神者在手合场上手合,审神者左手按着喉口紧抿着唇咳得像老头子旱烟吸多了一样嘶哑沉重,右手拿把木刀把个鹤丸逼得节节败退。鹤丸想着他不能这么没用于是慢慢的动真格的了,结果还是被逼了个处处凶险。
审神者打完以后含了个清平丸,叮嘱过什么后放下木刀急匆匆的走了,鹤丸在角落里蹲着一副要养蘑菇的郁闷样子。有经过的刃看到,说了几句话后就自然的谈到了审神者。
“她居然只喜欢喝温的清水!奶茶啊果汁啊汽水啊甚至茶都不喝!”
“她收藏各种重口味的小黄书!”
“天天一身黑一点品味也没有!”
“满日记本上都写着渎神的话!”
“太暴力了不像一个姬君一点都不风雅!”
哦,那为什么一提到她你的眼睛会闪闪发光,而且还愿意跟她签订契约?
如同盲龟遇浮木,那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的不自觉的依赖……
审神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