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感动不已,在王府里她要规规矩矩的伺候着四爷,可是一回到家,她就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宝,虽然四爷一向标榜自己是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可是相比于王府里的其他女眷,四爷对秋月也是真心的了,只是在王府里,到底没有在家中这么自在,在四爷面前,她仍旧小心谨慎,不敢出一丝差错,或许一念之差,就有可能从天堂跌落地狱……
秋月还想在家多待上几天,好好陪陪父母,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这日清晨,雍亲王府来了人,告诉秋月,四爷受了风寒,高烧不退,竟然病倒了…秋月来不及多想,立刻收拾东西回到了雍亲王府。
秋月急匆匆的回到王府,见到了总管高勿庸,便问道,“四爷病的如何了?严重吗?”秋月愁眉不展,这夺嫡关键时期,四爷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儿呀。
高勿庸告诉秋月,“福晋别着急,太医说休养几天,等高烧退了便好。”秋月这才松了口气,“我走之前,四爷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会突然病的这么厉害。”
“许是这几日天突然冷了,都怪奴才没有好好照顾四爷。”高勿庸有些自责,秋月安慰他,“谁没有个病啊灾的,高公公不要自责了,我和你一同去照料四爷。”秋月说着便往永佑殿赶去,高勿庸拦都拦不住,毕竟年福晋还有着身孕,这会儿又车马劳顿的……
秋月远远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四爷,心疼不已,急忙坐到床榻上,四爷的脸色苍白,还不停的咳嗽,看着十分虚弱,她紧紧握着四爷的手,轻柔的呼唤道,“四爷,四爷…”
四爷看到秋月回来了也很激动,“月儿,月儿,你终于回来了…”
“爷,什么都不要说了,让我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好么?”四爷拦住她,“不行,你现在有了身孕,万一被传染可怎么是好?听话,快回香雪楼歇着去。”
“当初我病倒了,四爷一样守在我床边,不离不弃,如今四爷病了我岂能坐视不管,求四爷不要赶我走。”四爷被秋月的真诚打动了,他感动不已,只好答应了她,秋月说着便摸了摸四爷的额头,将手帕放到冰水里揉搓几下,拧干后铺在四爷的额头上。
“把额头冰一冰,会舒服一些。”四爷点点头,深情的眼神没有一刻离开过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很小的时候,对他无微不至的养母孝懿仁皇后便过世了,虽然德妃才是他的亲生母亲,但是在德妃身边他从未享受过母爱,所以四爷一直羡慕着老十四,甚至对他有些嫉妒…长大后又因为与太子二哥争执又被太子殴打踹下台阶,当场昏迷,可以说从父母到手足,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关心过他的,如今只有秋月对自己不离不弃,关怀备至,怎能不让他感动……
秋月不停的为四爷换帕子,又为他擦身子降温,待四爷睡着后便询问太医,四爷的病情如何?太医会诊后开了药方,秋月连忙吩咐身边人为四爷煎药,一步都不敢离开,连就寝都干脆搬到了永佑殿偏殿,这样好日夜照顾四爷,秋月怀着身孕,还要日夜照顾四爷的模样连一向不近人情的高勿庸都动容了,这或许就是双向奔赴吧,在秋月的几日努力下,四爷的烧也退了,人也精神了不少……
胡太医为四爷把了把脉象,转身告诉秋月,“福晋,四爷的病已然康复了,这都是福晋日夜照料的功劳啊,不过到底是王爷的身体底子好,才没什么大碍。”秋月终于长舒一口气,这几日她和王府里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四爷有了一点闪失,如今听到太医这么说,她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不过这最后几副药还得让四爷用了才行,秋月命人煎好后,便亲自端着到永佑殿,看到四爷精神好多了,秋月便扶着四爷靠在软垫上,哄着四爷喝药……
四爷看到秋月有些疲惫的模样也是心疼的不行,“月儿,这段日子苦了你了,等我病好了定要好好奖赏你。”
秋月笑了,“那四爷把药喝了再说,我对四爷好并不指望四爷的感激,不用奖赏我了。”
四爷看着秋月手里黑漆漆的苦药,眉头一紧,将近不惑之年的四爷居然闹起了孩子脾气,“我都好了,还喝什么药?这些老顽固只会开些苦的要命的药,月儿,你赶紧拿去倒了。”秋月看着四爷这副孩子气的模样,没好气的说,“爷,这碗药可是我亲自端来的,也是我看着下人煎的,您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就喝了吧…”
四爷见秋月这段日子实在是不易,便勉勉强强喝了几口,这下他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药怎么这么难吃啊!”
“爷,这药还有好吃的?您如今可是越发孩子气了。”秋月又舀了一勺汤药,轻轻吹了吹,四爷心疼她,“我一想到你日日都要喝这样的苦药,我就心疼,月儿,你实在是受苦了,把药碗给我吧。”四爷接过秋月手里的药碗,把剩下的汤药一饮而尽,他嘴里发麻,难受不已,秋月命双喜拿来了她今早新腌制的山楂,酸酸甜甜很是可口,她喂四爷吃了一些,酸甜的山楂缓和了汤药的苦味,四爷这才觉得好多了……
四爷把秋月搂在怀里,“这段日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