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了妹妹,你如今是四爷宠爱的人,我哪里受的起”李福晋没好气的说。
“姐姐还是在怪我吗?”秋月忐忑不安,她不想和李福晋僵持下去,毕竟大家都住在王府里,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当然怪你,要不是你,四爷怎会冷落我”李福晋不客气的说道“年秋月,你可别得意,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四爷当初也同样给过我,他给我的宠爱丝毫不逊于你,你尽管得意去吧,只怕是将来会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
秋月心中一颤,见她毫不客气的模样,自己也不唯唯诺诺得了“姐姐,你何必怨天尤人,若是我不进王府,也会有其他人,你能保证四爷对你始终如一吗?连我都不敢保证,既来之,则安之,我曾经也很卑微的等着别人来赏赐,可如今我明白了,胜利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李福晋对秋月这番话很是震惊,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竟会有这样的见解,她活到这个岁数都没有想明白的事儿,秋月早已经明白了,且看的很透彻……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四爷会专宠你,年秋月,你真不简单”
“姐姐谬赞了,若是没什么事,妹妹先告退了”秋月行了礼,转身往香雪楼去……
“难得见到你们两个一起来请安。”福晋看到秋月和李福晋一起来了,甚是诧异,因为这两人早就不太和睦了。
“给福晋请安”
“行了,都是自家姐妹,不必多礼了,坐吧,彩萍,上茶”福晋示意二人起身入座。
秋月先说话了“四爷近日忙于朝政,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王府里的琐事,不应该再让四爷烦心了”李福晋听到秋月这么说,也点了点头。
“年妹妹,难得你如此懂事体贴,怪不得四爷宠你,看到你们大家和和气气的,我心里也畅快许多。”
“是啊,年妹妹,姐姐从前误会了你,千万别见怪。”李福晋也不再尖锐,反而平和了许多……
“姐姐何出此言,妹妹不会放在心上的。”
福晋笑道“好了,种种误会说清了就好了,你们喝茶,用些点心吧…这可是新进贡的雨前龙井。”秋月拿起茶盏,打开盖子闻了闻,果然香气扑鼻,清新怡人……
四爷很晚才回到香雪楼,心情沉重,秋月看出来四爷情绪不佳,也没有多言,便仔细的服侍他更衣洗漱,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月儿,黄河决堤,淹没两岸农田,皇阿玛派我去河南赈灾,可能要离京数月……”
“原来如此,爷,这可关系到百姓的身家性命,比什么都重要,爷什么时候走?”
“就在这一两日,我不在王府里的日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免得我牵挂。”四爷握着秋月的手。
“爷,妾身会好好照顾自己,您就安心去吧。”
“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去找福晋,我已交代过她,她会关照你的”
秋月依依不舍,“爷,出门在外,一定要保重身子,我会等着你,爷就一个人去吗?”
“也不是,我和十三弟一同前去”
“这样也好,您和十三爷在一起妾身就放心了,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妾身这就吩咐人去准备行装……”四爷拉着秋月在床榻边坐下,眼神从未离开过她,“这回要离京数月,还真是舍不得你。”
秋月微笑着“爷,不要再挂念妾身了,百姓们更需要四爷啊,每逢赈灾,官员们大概又是层层盘剥,到百姓手里早就所剩无几了,四爷,您一定要小心,要留神啊……”
四爷欣慰的看着秋月,她不像寻常女人一般纠缠不休,连官场里的黑暗都被她看的一清二楚,什么都瞒不过她,“你放心,皇阿玛拨了几个侍卫给我,我不会有事的。”秋月点点头,她嘴上不说,四爷却看出了她眼底的失落……
天降暴雨,连绵不绝,洪水肆虐,村舍成墟。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此为水灾之祸,非人力所能抗衡。
四爷快马加鞭终于抵达了河南境内,他几日来都和河南当地官员们风餐露宿,身穿粗布麻衣奔走在大街小巷,安抚当地百姓,给他们提供饮食,安排临时住所,几日下来早已疲惫不堪,原本繁华的开封府如今一片狼藉,百姓求救不应,四爷的心被眼前的景象扯痛了,更让他气愤的是,秋月说的没错,有的官员趁朝廷赈灾之际居然又想着大捞一笔,被四爷发现了,更是毫不手软的摘掉了他们头上的乌纱帽……
“四哥,这几日你的心情沉重,这是天灾,非人力可以抗衡,再说了,哪朝哪代没有天灾,四哥不要多心了,尽人事就好。”十三爷走在四爷身边,这几日他也是异常的忙碌。
“你说的是,只是这贪官污吏实在可恨,竟连赈灾的款项都要大捞一笔,我已奏明皇阿玛,定要将他们严惩。”四爷仍是愤愤不平。
“四哥说的是,咱们再去那边看看……”
“好……”
王府中,秋月百无聊赖,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