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语泪先流
    蝶衣还想着年羹尧的那番话,如何能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四阿哥,还不能让小姐知道,不被人怀疑,这可真是难倒了她,其实她也有些后悔和不忍心,当初不该如此爽快答应下来,现在搞的自己里外不是人……

    锦瑟在书桌前看书,秋月在一旁陪着,锦瑟在读唐代白居易的名篇“卖炭翁”,当她读到“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的时候,有些不理解,便转头问

    “额娘,为什么卖炭翁的身上衣服单薄,还希望天寒呀?”

    秋月无奈,这些孩子生在皇家,如何能体会到老百姓的艰难困苦“是因为他被生活所迫,所以希望天寒炭贵,可以多换些衣食,唐朝的宫市由宦官把持,常常以低价强征民财,这是一个弊政”

    锦瑟又问道“额娘,宦官就是太监吗?原来太监这么坏,我讨厌他们”

    秋月苦笑,这篇卖炭翁对她这样小小年纪的孩子还是很难理解“也不一定,宦官有好有坏,也不全是坏人……”

    “哦,我明白了”锦瑟似懂非懂道

    这时有个侍女匆匆跑了进来,大喊道“不好了福晋,香雪楼有个小太监出天花了!”

    秋月心中一颤“你说什么!”侍女又把话说了一遍,秋月知道天花是不治之症,且极其容易传染,不知道多少人因感染天花离世,她强撑起精神“你快去禀告四爷和福晋,快去”又转头看着蝶衣“那个小太监的屋子里用过的东西全扔了,他的房间不许任何人靠近,你再去传太医…”

    蝶衣扶住小姐“好,我马上就去……”

    四爷听高勿庸说香雪楼有人感染了天花,心急如焚,急忙赶了过去,直到看到秋月和孩子安然无恙,他才长舒一口气

    “月儿,你们没事吧”

    秋月害怕的拉着四爷的衣袖“我和孩子都没事,四爷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看不如你和孩子暂时搬到一处空闲的别院,最近不要住在香雪楼了,以免传染,等没事了再搬回来住,如何?”秋月点点头,四爷吩咐身边人为她们收拾东西,将别院打扫出来…福晋排查了王府里的人,确定感染天花的人数,同时也传了太医,做好防治的举措,还命宫女太监们连夜缝制出香囊荷包佩戴在身上……

    “咳咳咳”谁曾想天不遂人愿,体弱多病的锦瑟也染上了天花,秋月终于崩溃了,撕心裂肺的喊着要去陪锦瑟,四爷忍痛把孩子一个人隔开,再由几个嬷嬷日夜照顾,不停的安抚着秋月的情绪。

    “四爷,你让我去照顾她,你让我去照顾锦瑟,好不好……”秋月说着就往锦瑟住的房间跑去,四爷追着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不让她崩溃

    “我不能看着孩子独自受苦,她还这么小,你让我去,你让我去啊…”秋月瘫倒在地上,痛苦不已

    “月儿,你醒醒,现在这样的局面,你千万不能再搅进去了,我也心痛,但又能如何啊”四爷也流了泪,秋月还是第一次见他落泪……

    “你就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吗?我岂能安心”秋月此时已哭成了泪人,四爷只好抱着她,不停安抚她,以免她出现什么意外……

    “阿玛…额娘…”锦瑟在房间里痛苦呻吟着,四爷和秋月的心都要被捏碎了,两人都不吃不喝,秋月脸色煞白,神情恍惚,手脚冰凉,几乎快要撑不住了,四爷命人熬了些热汤,好不容易哄着秋月喝了下去……

    只是太医和嬷嬷们再怎样精心照料,终是难以抵挡病魔的侵袭,在一个春寒料峭的清晨,锦瑟还是没能撑过去……秋月再也管不了了,直接冲到锦瑟的房间中,跪在床前,抱着已然病故的锦瑟

    “锦瑟,你跟额娘说说话,你跟额娘说说话好不好,你睁眼看看额娘啊,额娘在这儿……”秋月抱着锦瑟的尸身,试图将她唤醒,可惜锦瑟再也听不到了

    四爷看到秋月这样,爱女又离世,更是心碎不已,秋月已经没有神志了,他这个做丈夫的一定要冷静,命高勿庸去抬了口楠木棺材,准备锦瑟的身后事。

    不一会儿,几个太监抬着口楠木棺材,低着头在门口等着,四爷缓缓走到秋月身边,打算抱走孩子,被秋月一把推开“不要,不要带走她”

    四爷脸上也满是泪痕,却还是耐心解释道“月儿,听话,把孩子给我”秋月没有理睬他,还是紧紧抱着锦瑟不肯撒手,四爷只好转移秋月的注意力,趁她不注意时,将锦瑟抱在怀里,依依不舍道

    “锦瑟,阿玛,带你去放风筝…好么”说完,四爷就把锦瑟交给了门外的小太监,秋月本想去抢,被四爷抱住……

    “锦瑟!锦瑟!你还我孩子,你把孩子还我!……”秋月急得对四爷又推又打,四爷知道她伤心难过,并没有追究……秋月情绪过于激动,一下子倒在四爷的怀中

    “月儿,月儿!快传太医”四爷看着秋月这样,更是心碎不已,用手抚着秋月的脸颊,试图让她镇静些……一把把秋月抱去了永佑殿偏殿。

    “王爷,侧福晋是情绪激动才晕倒的,她是急怒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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