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于飞,毕之罗之;君子万年,福禄宜之^……
他不畏权贵,刚正不阿,本王很是欣赏”

    秋月明白了“爷,这么说这个人人品确实不错,也有才华”

    “是啊,还有那个慎刑司员外郎,叫鄂尔泰的,满人,姓西林觉罗氏,他办差同样也是不畏权贵,不徇私情,本王几次请他来,居然还不肯,虽然不给我面子,不过我还是很欣赏他的”

    “能得到四爷的认可,说明这二人的确有本事”秋月点点头

    “大字不识有什么关系,只要会办差,效忠朝廷,心里装着百姓,本王照样会提拔,远胜如今朝廷里的那些蛀虫”

    “爷,不过我一想到李卫的那封书信,我还是忍不住想笑,如果他肯为四爷效力,四爷得请个师傅好好教教他”秋月捂着帕子说道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四爷望着秋月,没想到她还有风趣幽默的一面。

    次日,四爷和秋月一大早便去了景山,这地方每次四爷外出办差都会来,站在景山之巅,俯瞰整个紫禁城,红墙黄瓦,等着太阳慢慢升起,整座紫禁城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神武门、东西六宫、畅音阁等建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秋月不禁感慨道“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四爷看了秋月一眼,又忍不住看着这大好河山“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当中原大地一片混乱,老百姓民不聊生,我们满人顺应天时,入主中原,天下初定,皇阿玛平定三藩,□□,亲征噶尔丹,六下江南,笼络汉族士人,这一桩桩一件件,仿佛就在眼前…”

    “是啊,明末君臣不思进取,藩王们互相争斗不休,所以才亡了…不过话说回来,尽管皇上如今过于宽仁,但皇上仍是旷古圣君啊”

    四爷望着秋月“我不敢和皇阿玛比肩,只是如果有一天…我定不付皇阿玛所托”

    秋月握着四爷的手“爷,请宽心,会有这一天的”

    “月儿,你支持我,我就安心了”说罢,四爷就将秋月揽入怀中……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们家祖上是不是做过明朝的官?”

    秋月一愣“四爷为何这么问?妾身不敢欺瞒四爷,是……”

    “你爹有没有跟你说过?”四爷关切道

    “好像是正三品的指挥使,不过先祖在松锦之战中被俘,年家也没落了…直到后来祖父和爹中了科举……”

    “原来如此”

    “妾身能有今日,已是祖上积德了,我的出身不好,如今仔细想想,其实我配不上四爷”秋月伤心失落道

    四爷安慰道“月儿,是我不好,好端端惹你伤心了,你知道我从不在意身份这一说”

    “只是在皇家的领域里,身份是最重要的东西,八阿哥福晋便是如此,我想,她从小到大,大概都没有受过委屈吧……”

    “如果到了那一天,我答应你,定会给你、给整个年家最尊贵的身份,我绝不让你受委屈,有我在”

    秋月望着他,然后紧紧靠在他的怀中“能和四爷相知相爱,已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秋月别无所求……”

    锦瑟刚满一岁,除了会叫阿玛额娘之外,秋月还教她背了几首简单的古诗,本想念给孩子听听的,谁知锦瑟聪明伶俐,竟然记住了,还能将诗句完整的背了出来“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四爷看到女儿这样,将她高高举起,对孩子又亲又抱,爱不释手,秋月也惊讶不已……用晚膳时,和孩子一起坐在桌边,如同寻常人家一般,锦瑟虽然还小,但也一个人乖乖的吃饭,不吵不闹

    “来,锦瑟,阿玛给你夹一块松鼠鳜鱼”

    “谢谢阿玛”

    “乖女儿”四爷和秋月相视一笑

    ……

    某一日,四爷带着秋月去永和宫给德妃娘娘请安,德妃娘娘还留了他们用晚膳,一直到了晚上,皇上脸色阴沉的来了,似乎有不好的事情

    “大清定鼎几十年了,等找到着朱三太子,该是结清这笔糊涂账的时候了

    八阿哥说话了“皇阿玛,朱三太子若还在人间,早已是风烛残年了,这些年皇阿玛轻徭薄赋,与民休息,难道他还想做皇帝吗?”

    四阿哥不同意他的说法“也许,权利对于某些人来说,是极度的诱惑,飞蛾扑火在所不惜”

    “朱三太子想不想当皇帝不重要,麻烦的是好多人想当皇帝,都拿他做招牌,就连这吴三桂造反时,还说什么抱先皇三太子什么的,这真是滑稽,当年南明的永历,就是他抓到绞死的……”

    这时候,云格格的瓜子壳都撒到了地上,所有人都默默看着她,云格格收起尴尬“夜深了,娘娘是不是快安置了呀,云儿叫瑶琴给您端碗燕窝粥来吧”

    德妃也恍然大悟“瞧我,夜深了都不知道,好,你去吧”

    康熙看着活泼开朗的云儿“这云儿今年多大年纪,出落的倒是挺水灵,该给她议议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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