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自己多年惦念像个傻子。
人家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若不是今晚遇到,怕是这辈子都不会记得有她这么个人。
鼻尖一阵酸涩,眼眶也没出息地跟着发涩。
周凛被她这委屈眼红的模样镇住,瞬间收敛了那副不正经的神色。
“我就随口说说,你以前不是挺能怼人的,现在我才说两句你就这副表情。”
他说着抓起许冉的手腕,带人上楼,“上去洗漱,换衣服。”
许冉被他拖拽着上楼,直接被关进了卫生间。
她看着里面的东西,心里一阵发闷。
女性用品一应俱全,而且都是高奢品牌。
许冉打量着一切,弯起一抹自嘲的笑,他长着一张勾人的脸,怎么可能没有女人。
她或许只是他带回家的女性之一。
再出来,床上放着一套整整齐齐的睡衣。
许冉换好衣服,准备下楼,周凛端着一碗姜汤上来。
“喝完,感冒了,我这里没有药。”
许冉盯着他手里的碗,暗红色,显然是加了红糖。
她不爱喝姜汤,她初二那年,放学路上遇到大雨,两人淋成了落汤鸡。
妈妈工作没有回来,孙奶奶怕他们感冒,煮了姜汤,她喝了一口再也喝不下第二口。
辛辣,味道又不好。
后来,孙奶奶给她加了点红糖,她才勉强喝完。
许冉有些恍惚,这些细节,他还记得。
“谢谢。”
她接过碗,小口抿着,眉峰微微轻蹙。
周凛皱眉,还跟小时候一样,喝个姜汤跟小猫喝水一样,一点点往嘴里卷。
“我先去睡了。”
许冉喝完,将碗塞回他手里,转头回房。
经历了这么多,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许冉。
周凛跟宋泽一样,都不是她这个阶层的人可以高攀的。
既然已经放下,就不能再捡起。
更何况当初他不辞而别,就已经说明自己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
许冉关门,连打了两个喷嚏,嗓子有点不舒服,感觉像是要感冒。
她躺在床上,裹紧被子,想趁着姜汤的热量发发汗,祈祷自己不要感冒。
睡得迷迷糊糊,手机响起。
“嗡嗡”声带着桌子发出震动,于静谧的黑夜中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