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她喝酒只知道说“这个劲儿大,那个劲儿小。”
以前顾裴斯也尝试教过她,后来见她不喜欢学,便也不勉强,酒会上她跟着顾裴斯社交,什么也说不出来,顾裴斯便拉着她谁也不理会,专心给她找喜欢的甜品。
可如今,男人由远及近的声音砸在她耳廓。
“嗯,好久没人陪我品酒了。”
同样的人,却是截然不同的态度。
他是在讽刺她?和她在一起的那些年,只能自降身价?
他还真是乐此不疲,想方设法往她心上捅刀子啊。
“桑小姐。”
薄沁的笑容礼貌大方,挑不出丝毫错误,她挽着顾裴斯的手臂,大方地开口:“你也过去尝尝吧,都是世界顶级的红酒,味道很不错的。”
“不了。”
桑时微淡淡开口:“不是一个圈子的,何必硬融呢。”
她和顾裴斯,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硬融进去,彼此都不舒坦。
男人森寒的目光扫过,重重碾在她身上。
“我有我喜欢的东西。”桑时微绕过薄沁和顾裴斯,脚步放缓:“但不在这里。”
说罢,迈步离开。
“裴斯。”薄沁娇滴滴地开口:“你看她,哪里把你放在眼里了?”
男人不动神色地抽回手,方才的柔软全然不见。
“我不喜欢红酒。”
薄沁空了的手腕被夜风吹的阵阵发寒:“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红酒了吗?”
顾裴斯沉默的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甜品区。
他以前确实喜欢红酒,可后来甜品吃多了,就习惯了。
红酒又涩口又没劲儿,有什么好喝的。
这句话翻滚在脑海,搅得他翻天覆地的烦躁起来。
薄沁顺着顾裴斯的眼神看过去:“甜品?那东西又廉价又不健康,裴斯,你想吃那个?”
“没有。”
他抬手帮薄沁整理好落下半个肩膀的披肩。
“去品酒吧。”
几十年的习惯都能改,在改回去,也没什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