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撒谎成性,不清不白,臭名远扬的女人,拿什么和我谈条件?”
桑时微的身体蓦地散去所有温度,怔怔地看过去,臭名远扬四个字,刺得她满身淋漓。
五年前她名声最难听的时候,他也没这样骂过她。那时候桑时微坚信,爱能抵御一切,她和顾裴斯想出那么多年,就算全世界怀疑她,他也会坚定地站在自己身边。
他只是不爱表达,但他总会坚定不移地站在自己身边。
如今看来,原来全是她的一厢情愿。
良久,桑时微才终于沙哑出声。
“顾总说得对。”
她声音几乎没了朝气,就像连石字都翻不起涟漪的死水:“我臭名远扬,不知廉耻,顾总还是少和我接触为妙。”
男人烧起的火焰,不知怎么就被她这几句话刺得胸口钝痛。
“回去。”他冷声要求,伸手便要来抓女人的手腕。
桑时微不动神色地躲开。
顾裴斯扑了个空,感觉到她的躲避,更强硬地压了过来。
这是半山腰,容不得她挣扎,掉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没再给她躲避的机会,猛地攥住女人纤细的手腕,强制带着她往山下走。
“顾裴斯!”
桑时微手腕生疼,却远抵不过心口的胀痛。
“你不怕我脏么,你知道这只手碰过谁吗?这么抓着我,不怕脏了你顾家的门面?”
几句话便足够击垮顾裴斯的神经。
他骤然靠近,哪怕夜色如墨,伸手的看不见五指,但他近在咫尺的五官,却在此刻清清楚楚放大在桑时微的眼前。
“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男人眯起的眸子透着危险的气息,涌动的确实强烈又不甘的占有欲。
“挑战了又如何?”心脏好像已经痛到感受不到,只剩下女人眼底凉透的灰白:“顾总想从这儿把我扔下去?”
她像是自说自话,说到最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也对,顾总把我从这儿扔下去,宋家没了灵嗅这个筹码,顾家也能和我这个臭名昭著,不守妇道的女人彻底划清界限。”
“倒是个两全其美的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