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别用我对付顾裴斯,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的指尖就这么顿在空中,片刻,又僵硬地收回来。
桑时微没注意到他的反常,转身又试了几双鞋,都让人包起来了。
告别的时候,宋鹤冕也没为难她,让她自己打车走了,省得这丫头还得中途换车,怪麻烦的。
只是临走前问了句:“明晚在哪儿接你?”
桑时微想了想。
“还在今天那个位置。”
“嗯。”
和宋鹤冕分开,桑时微又去买了点菜,回到家已经是下午,本来还不知道顾裴斯今晚又要加班到几点,结果一推开门,就看见男人挂在玄关的外套。
“回来这么早?”桑时微把菜放在桌上:“公司的事情忙完啦?”
话音落下,男人的微冷的身子已经站在她身后,伸手从她后腰探入,脑袋埋在女人颈间。
“嗯,下午公司放假。”
“啊。”桑时微故作苦恼:“那我今天的假不是白请了?今儿下午的考勤也不能扣我钱哦。”
顾裴斯头还埋着,意有所指:“灵嗅的追求就止于这?”
但桑时微没接他的话:“我今晚给你煲汤好不好?”
“让李婶儿做就行了。”
“不行,答应了要给你做好吃的,就不能反悔。”
顾裴斯慢慢直起身子,站在厨房门口,挡住了大半的灯光,落下的阴影正笼在桑时微身上。
“答应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桑时微正忙着处理菌菇上的土,没多想就答了回去:“当然啊,信守承诺是很重要的。”
说完又觉得不对劲,转头看向男人的脸,那双沉寂似海的眸子,似乎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不过,偶尔也会有特殊情况。”
男人长腿迈了进来。
“什么样算特殊情况。”
桑时微别开眼:“扯那么远干什么,别影响我做汤啦。”
顾裴斯没在说什么,目光收回,回去客厅看新闻了。
桑时微终于能松了口气。
鸡汤做了两个多小时,勉强算是能喝,她做菜肯定不如家里的保姆,但好在每次顾裴斯都够给面子。
“电影票买好了。”
顾裴斯把手机递过来:“明晚七点半,下班先去吃饭,正好能赶上。”
七点半……
桑时微心口一紧,晚宴也是七点半开始的。
“怎么了?”
男人深沉地眸子落下,盯得桑时微无处遁形。
她猛地灌下一大口鸡汤,被呛得咳嗽个不停:“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