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看见男人手里递上的Vox Nihil香水瓶。
桑时微错愕地看过去,半天没回过神来。
“怎么,不要?”
男人的声音伴随着冷风吹到她耳边。
“要……”
她无措地接过香水瓶,上面残存的温度,和似有若无散出的香味,把桑时微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情绪,重新勾了起来。
她死咬着唇瓣,不想让自己失控。
嘴上迅速转移着话题:“干嘛,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别以为送瓶香水就能收买我。”
“会场的事情还没过去呢,我可没那么好骗。”
她不断用啰嗦的口气,掩饰自己内心的痛楚。
甚至连正眼都不敢对上顾裴斯的眸子。
男人就这么安静地听她骂了很久,瞳孔越来越深,直至起身,一把将女人揽进怀里。
桑时微怔住,刚要骂骂咧咧地挣扎,头顶落下的男音,却不轻不重,正好砸在她心上。
“想哭就哭。”
桑时微刚抬起的手掌,无力垂在身侧。
情绪忽然就被顾裴斯的这句话开了闸,汹涌奔腾,再难控制。
夜色凉薄,顾裴斯感觉到心口渐渐地湿润。
他忍不住抱得更紧了些。
脑海中回荡去会场时她的话。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顾裴斯,你想看我哭吗?”
每个字都再次狠狠碾过他的神经。
桑时微哭够了,却不好意思抬头,别别扭扭地背过去。
背上忽然一暖,男人的西装,一如既往的温暖。
“看来我得多准备几套西装。”
男人的声音打趣道:“不然不够你扔的。”
桑时微想起会场的那件,确实被她扔了。
“给你赔不就是了。”
桑时微没好气地看过来,眼眶红肿的却跟兔子一样。
看得顾裴斯心里又是一痛。
“微微。”
他声音柔软下来:“跟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