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悬空的心脏就这么落了地:“你得负责一辈子。”
桑时微呸了一声。
“一辈子跟着你见不得光?薄沁出现我就得躲。”桑时微口气难听:“老娘才不干这种蠢事。”
她火气很大,但这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桑时微,没了这几天言听计从的虚伪模样,顾裴斯眼底的柔软化成一汪水。
“不会的。”他说:“我不会让你见不得光。”
“行了行了。”
桑时微不是小姑娘,这种话对她来说,最多左耳朵进,右耳多出。
她叫来家庭医生,换纱布的时候,顾裴斯还是不忍心。
“微微,你先上楼去。”
“干嘛。”桑时微不肯,反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偏要看。”
明明是生硬的口气,可眼眶早就红了,她却不自知。
“那我不治了。”
顾裴斯让医生停了手。
“顾裴斯!”桑时微真想撒手不管他了!可偏偏刚才地板上的血红,还是恍的她心脏生疼。
“行了行了。”
桑时微只能服软:“我上楼去,行了吧。”
楼梯刚走到一半,身后又传来男人沉稳的响声。
“不许找别人。”
桑时微烦躁的摆摆手:“我知道了。”
“这次选拔会,你乖乖在家里待着,不要闹事,我会给你个说法。”
桑时微心口闷着,火气和不甘缠绕不开,五脏六腑都火辣辣的疼。
他吃准了她会心软,吃准了她放不下他,所以自残,脚都不要了,就怕她会去抢了薄沁的风头。
她很想头也不回地走掉,就算他脚废了,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堂堂灵嗅,何苦要在这里受气!
可楼下医生的叹息声,忽然撞进她耳廓。
“顾总,您的脚再不好好修养,真的会废掉。”
桑时微所有的硬气都在此刻崩塌。
“我知道了。”
桑时微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拖着沉重的身子上楼。
只在二楼的拐角处,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话。
“顾总,利用别人的心软达到目的,是很卑鄙的行为。”
“一次次消磨别人的感情,总会被反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