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你生气了,我道歉,是我考虑不周了。”
“裴斯,回个电话给我好吗,我有些担心,刚路过泰和苑碰到小思诺了,他说你这几天很忙,都没回家。”
“你身体还有伤,不能过度劳累的。”
顾裴斯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回了个电话过去。
“裴斯?”
已经深夜,但薄沁的声音听不出一丝疲倦,只有浓浓的担忧。
“你怎么样,最近身体还好吗?”
“我没事。”
“那就好。”薄沁长舒了口气:“对了,最近有几家婚庆公司找过来,我看风格和质量都不错,有一家曾给英国皇室……”
“阿沁。”
顾裴斯打断她开口:“这些东西,不用看了。”
电话那头忽然沉默下去,再响起时,只剩下颤抖着的强颜欢笑。
“裴斯,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你不喜欢这样铺张,我们不弄这么也没关系的。”
“婚约的事情……”
这是顾裴斯第一次做言而无信的事情,心里沉闷的厉害。
“不用再提了。”
薄沁脸色惨白,她此刻正站在顾氏大楼底下,顶层的办公司黑着,他根本不在公司。
不用想,都知道他此刻和谁在一起。
“裴斯。”
薄沁嗓子沙哑,带着浓重的绝望。
“你不管我了吗?”
“当然不是。”顾裴斯蹙眉:“我只是想到了其他办法,我会帮处理完外债的。”
其他办法。
这么多年了,如果有不损害顾氏前提的办法,他早就用了。
“裴斯。”
“时候不早了。”男人的声音卷着浓重的夜色,早已疲倦不堪:“晚安吧。”
嘟嘟声在耳边回响了很久,薄沁才终于挂断电话。
桑时微,你非要逼我到这个地步么。
薄沁眼眸冷若寒蝉。拨通了那个五年后仍铭记于心的电话号码。
“薄小姐,别来无恙啊。”
她懒得多说废话。
“那东西还在么。”
“当然在。”那头的男音笑得放浪:“这不一直等着薄小姐赎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