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顾总这样,会让我误会的。”
“误会什么。”
男人的胸膛起伏的厉害,黑漆漆的眸子落在床榻的女人身上,长发散着,月光下越发嫩白如玉的肌肤,每一处都在威胁着男人最后的理性。
“误会你对我有意思啊。”
桑时微一边说一边笑,好像这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很好笑?”
男人怒意更深,欺身压过去,狠狠扣住那双纤细的手腕。
“不好笑么。”
桑时微唇瓣的笑意讽刺极深。
“明明虚情假意,才是顾总您的底色呢。”
“桑时微!”
这个没有心的女人,次次都能让顾裴斯恨的咬牙切齿。
刚被挂断的手机,又在此刻响起。
男人幽暗的瞳色落在宋鹤冕三个字上。
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他一手接听了电话,按下免提,一手继续扣着桑时微的手腕。
唇瓣不容抗拒地吻了上去。
桑时微心虚的笑意化成赫然涨圆的瞳孔。
“唔……”
挣扎的闷哼反而成了男人继续攻城略地的燃剂。
他手下力道更重,舌尖撑开她的牙关,不断破除着他们之间久别至今的底线。
一点一点的,将最炙热滚烫的气息,喂进她的嘴里。
电话里响着男欢女爱的喘息声。
宋鹤冕抬眼看着顾氏企业唯一还亮着的顶层办公室。
握着手机的指尖,不断地收紧。
月色压身,这些年的等待和希望,在此刻融进血液,蓬勃出失控的怒意。
宋鹤冕长腿迈过,踏进了顾氏企业的大门。
桑时微被吻的七荤八素,理智不断崩塌重建,但又一次次败在男人的强取豪夺中。
他的吻一如既往,那么强势,那么不留退路。
桑时微不受控制的沦陷,越发让她感到惶恐。
无论过去多久,这个男人只要再朝她勾勾手指,就能把她的所有伪装击碎。
顶楼的缱绻萎靡,在月色中不断发酵。
同样的月色,照在一身冷汗,终于爬到顶楼楼梯口的宋鹤冕身上。
却散发着阴沉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