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想爬上顾总的床?”
“别说一个儿子了,再来十个八个也不奇怪啊。”
宋鹤冕在帮桑时微出气,她听得出来。
但这每句话,却也真真切切插在她心上。
顾思诺今年五岁,按照时间算下来,他的亲生妈妈,在她和顾裴斯结婚的时候,就已经和顾裴斯发生了关系。
原来,他的女人根本不止薄沁一个人。
“薄沁小姐还真是善解人意。”
“又要戴绿帽子,又要帮人家养孩子。”
桑时微冷嗤出声。
“我都被感动了。”
她全然没注意到顾裴斯越来越沉的目光。
转身离开。
事已至此,他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留着最后的尊严回了病房,终于调整好情绪,看着帮她削苹果的宋鹤冕,心里很不是滋味。
“鹤冕,我没事,你回去吧。”
宋鹤冕手里的动作没停,似乎早料到桑时微的反应。
“鼻子不治了?神经学的专家,不是谁都能认识的。”
桑时微垂头。
“我不想出国。嗅觉的事……”
她无奈地扯了扯唇。
“老天爷要收走这份恩惠,我也没办法。”
“桑时微!”
宋鹤冕有些生气。
“你还没被顾裴斯欺负够?还要看他眼色看多久!”
桑时微没正面回答,她也不想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
“你回去吧。”
“微微……”
宋鹤冕的话还没说完,又被桑时微决绝的表情打断。
“回去吧。”
他知道自己拗不过,这丫头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宋鹤冕还是削完了苹果,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有什么事,随时叫我。就算是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你最信任的人,也应该是我。”
“嗯。”
宋鹤冕离开以后,桑时微头痛的厉害,睡了一个多小时,才攒了些力气。
去挂了耳鼻喉科。
是生是死,总要面对的。
专家号需要排队,桑时微拿着挂号单坐在走廊里。
好巧不巧,又遇到了路过的顾裴斯。
他已经换掉了病号服,一身得体的西装,一如既往的冷若冰山。
身后的护士苦巴巴地跟在身后阻拦。
“顾先生,您身体没有康复,不能出院啊。”
他连一个表情都懒得敷衍。
却在桑时微面前停下,抬头看见她身后科室的名字。
耳鼻喉科。
淡漠的脸上,又有了一丝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