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找到了光滑面板角落里的小螺钉,他开始动手打开这个保险柜似的铁盒子。
沈越冬。
他为什么又想起她了?
她身上充满了矛盾和冲突。
他真的对她很好奇。
对一个人过分好奇是一件危险的事,因为那意味着他时时刻刻都会想起她,像拆解机器一样在脑中分析她。
就像现在,在这个不恰当的时机,他又想起她了。
沈越冬。
他拧开螺丝,拆开了唯一可以拆开的那一面铁片,露出内里凶狠的红色数字和面板。
呼吸有点受限。
却不是因为这个炸/弹。
……别对我太好奇……
最后一条……不能动心
……总之你单方面不能喜欢我……
……趁早离开
时候到了我会离开的……
这些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回荡,有他自己的,有别人的,也有她的声音。
挥之不去。
本来就是他把她卷进来了,他是破坏一切的罪魁祸首。
他微微垂下眼帘,喉咙口像吞了烙铁一样,滚烫而焦灼。
但与此同时,却另有一份不甘心更加猛烈,味道更苦涩:对一个人过分好奇是一件危险的事,因为那不仅意味着他时时刻刻都会想起她,还会因为得不到真相而抓心挠肺,死了都会感到不甘心。
他看不到面板上的数字,也看不到引线,但他能感觉到,惊险的脉搏在一点点冲击着时间。
胸口闷闷的。
却不是因为这个炸/弹。
很遗憾,他可能没有机会了解她了。
沈越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