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穆语扬声吩咐。
“您要喝酒?”秦书忍不住确认。
穆语绷起嘴角连声催促,“没错!”
秦书迅速消失去给穆语找酒,商拯忍不住好心提醒道:“你最好不要……”
“嘘!”穆语神秘兮兮地打断他,“你听。”
“什么?”商拯总算认清自己对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穆语拉着他弓下/身来,悄声靠近拐角处造型优美的树丛,中途商拯几次尝试抽身离开,都被她用相当严肃的眼神给震慑住,只好任由她拉着往更深处探去。
在树丛中蹲定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气。
穆语掩唇瞪大眼睛,惊骇地望向前方两条几近赤/裸的人影,男主角金发碧眼,不正是法国富商皮埃尔杜兰的二儿子?那攀在他身上娇/喘不停的女人,被褐色长发遮住大半张脸,但穆语仍然认出她就是娱乐圈当红施姓女演员!
穆语连忙回身,对正目瞪口呆、愣在原地的商拯一通上下其手,摸到他腰间的手机,伸出魔爪就掏了进去,商拯回过神来,咬牙一把抓住她的爪子,压低嗓音,“你干什么?”
见她眉飞色舞,冲自己比画出用手机“咔嚓咔嚓”的动作,商拯只想一闷棍将她敲晕了带走。
此时他们身后传出女人隐忍地呻/吟声,穆语眼前一亮,转头视线还未来得及聚焦,眼前又是一黑。
巴掌大的脸被商拯徒手遮了个严严实实,她企图用力掰开那厮的恶爪未果,反而脚下一空,整个人被他捞起来夹在胳膊下面,迅速远离前方战场。
“你干嘛!”穆语挣扎着落地,叉腰气得直跳脚,“要是被我拍到,我们娱乐组一个月都不用开工了。”
商拯理顺呼吸,试图从脑海清空方才看到的画面,“你属兔子吗?跑那么快耳朵还那么尖?”
“你才属兔子!我刚才还以为是野猫,也没想到是野战啊……”她越说声音越小,开始苦恼说些什么才能缓解两人之间的尴尬。
“小语!”见穆谨言满脸兴师问罪,站在花园入口处向她挥手的样子,穆语反倒松了口气。
“这个臭秦书,我让他去找酒,他怎么把穆谨言给我招来了。”穆语百忙之中,不忘抽空猛瞪商拯,“你欠我一个头条。”
望着她乖巧奔向穆谨言的身影,商拯竟一时无语凝噎。
*****
“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去吧!”陈爷爷呵呵笑着,催促众人离开,“我有话,想单独跟小语说。”
穆语闻言大惊失色,忍不住将手指伸向自己,“我?”
她寻思着自己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竟然能传到陈爷爷这里,一边紧张地朝陈亦然的方向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爷爷,什么悄悄话连我都不能听,我才是您亲孙。”
“去去去,”陈亦然话音未落,陈爷爷便不耐地点了点身边的手杖,大有恼人的意味,“特别是你,别在这添乱。”
穆语见状,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丝毫不敢懈怠地将长辈的话一一记下,以至于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她显得筋疲力尽。
休息室外众人还未散去,似乎随时等待被里面的人“召见”。
穆语心情复杂地将手里的东西,往掌心藏了藏,这头还没来得及开口,陈亦然便殷勤地凑了上来,“挨骂了?”
“爷爷累了,叫你们收拾一下,早点回去。”
穆谨言深深看了穆语一眼,率先同众人告辞,带着妹妹逃也似的离开了漩涡中心。
穆语攥着手里的东西,探头小心翼翼地瞧瞧穆谨言的脸色,向前追了几步,紧跟着他钻进车内。
“哥,顾啸明都跟你聊什么了?”
街道两侧梧桐树的枝桠上,主办方为文化节装饰的灯带还未拆下,日积月累免不了覆上层厚厚的灰尘,无意为原本靓丽的光线,平添了些朦胧的美感。
穆语望着车窗外缓缓后退的街景,试图将出口的话粉饰成像“吃了吗”一样稀松平常的问候。
“一些业务上的事……”穆谨言若有所思地把玩着上车后摘下的领结,终是没吞下对穆语的叮嘱,“陈家的事,你也少管一些。”
“知道了。”穆语嘴上应着,还是悄悄将陈爷爷交给她的东西收了起来。
琐事抛诸脑后,穆语舒服地泡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澡,站在高高挂起的连衣裙前,她仰头一口气喝完手中的冰牛奶,凑上前去,仔细观察拉链标签的挂绳上,一排整齐的牙印,恨不能三百六十度与该牙印合影留念。
睡前,商拯习惯性地确认手机和电脑中的邮件,一条图片信息,就这么水灵灵地弹了出来。
木鱼不是用来敲的:(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