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每天上班都能闻到很重的油烟味,回家后衣服上都是那股味道,跟物业反映好多次了,并没有得到解决,兴许是没办法解决吧?毕竟是商用大楼,有很多店铺的后厨都得开火。”
……
新闻播出后,“排风口与排烟口是否可以共用”的话题立刻掀起业内外的激烈讨论,原本即将淡出舆论热潮的“7·23金鸡大厦重大火灾事故”也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再次攀上了风口浪尖。
穆语收起手机,心情不错地背着胳膊,一副有求必应的模样,“怎么查?”
“今天太晚,黎医生不在只能做些常规检查,”商拯领她出了办公室,往医务中心的方向过去,“确认一下你的身体状况就好。”
“阿拯,如果我完美适配了你们的芯片,是不是能被载入史册啊?到时候一定会是个轰动全球的独家新闻!”
“想都别想,照到就给你取出来。”商拯拉开大门,室内却空无一人,打算在来人之前先校准她的心率数据。
穆语将自己的胳膊乖乖递给他连接机器,他却握着她的手腕半晌没有动作。
掌心突然传来刺痛,惹得她痛呼一声,直想把胳膊抽回来。
“伤口处理过吗?”商拯面色凝重地捏住她的掌心,按了按伤处边缘。
“嘶……疼!”
“在那个管道里弄的?”
穆语痛得泛起泪花,另一只手探过去抓住他的指尖,企图阻止他用力,“你不按它,我都忘记有这回事!”
“伤口发炎,已经肿起来了。”他敛容,开始后悔之前对穆谨言提出支持她工作的“小建议”。
他让穆语站在流理池前,用自己的胳膊夹住她的手肘,掏出一瓶双氧水温声提醒,“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痛。”
穆语见势不妙,扒着他的肩膀拼命挣扎,“我!我还没准备好!”
“不用准备。”商拯稳稳夹住她的胳膊,对准伤口,不容拒绝地将药水浇了下去。
“啊呜!”穆语紧抱着他的手臂,眼含热泪,痛得脚趾抠地。
侧眸见她痛得连鼻头都泛起红晕,商拯面露不忍,将她的手心端在面前轻轻吹气。
穆语埋头揪着他腰间的衣料,掌间传来的清凉触感,缓解了些微疼痛。
商拯熨帖的温度,顺着她的指尖度了过来,她抬眼就能看见他紧蹙的眉心。
顶灯打在他羽扇般的睫毛上,替凝神注视着自己掌心的眸子,投下一小片阴影。
“嗡嗡”商拯内袋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他稍稍松开穆语掏出手机,敛神还未来得及动作,便被她一把夺了过去。
“看什么看,快给我检查!”穆语高声催促,脸颊飘起两朵可疑的红晕。
商拯满脸莫名,一边无视她的抗议,反身招呼刚进门的医师杨杨给她打破伤风。
“用不着吧?”穆语捏着手机惴惴反驳。
“破伤风的潜伏期最短24小时,明天如果被带去截肢,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商拯脸色淡淡,口出恶言。
这边杨杨早已手脚麻利地准备好针管药剂,却忍不住插嘴问道:“教授,我很少给活人打针,要不您来?”
“什么?!”穆语闻言大惊失色,抬手摇了摇商拯的胳膊,“我不要她打!”
“难道你要我打?”
早前翻阅顶创的资料时,穆语分明见过商拯的学历,是有医学背景的双料博士后,打个针那肯定是不在话下,于是坚定地冲他点了点头。
商拯手上没有动作,“行,转身。”
穆语狐疑转身。
“裤子脱了。”
“什么?!”穆语捂住屁股,扭头气得吹胡子瞪眼。
“不知道破伤风打哪?”
摇头。
“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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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语捂着自己的臀大肌,一瘸一拐地走出研发中心大楼,“你等等我!”
商拯在路灯下回头,隔着老远瞧她那副夸张又滑稽的样子,没忍好笑地摇了摇头。
“不许笑!你把我的手包成这样,我哥看见又要念经了。”穆语低声不满,“哼,紧赶慢赶的,结果还是耽误了检查。”
在商拯的副驾上坐定,穆语艰难地替自己系上安全带,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说好了,等下万一碰到我哥,你可千万别跟他提我受伤的事。”
“他不问我就不说。”
“他问了也不能说!”
“他问了你自己说。”商拯从后视镜瞅了眼副驾上昏昏欲睡,早已失去大部分战斗力的穆语,将车内的冷气调低。
霓虹灯的光点透过车窗,层层掠过穆语熟睡的侧脸,她歪头扁着嘴睡得很不安稳,像是梦里还在同什么人较劲。
她的脑袋在车子的颠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