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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最后一根浮木,胡乱吻.着陈泊舟的嘴唇和新长出来的胡渣,在吃劲的时候,忍不住抓住了男人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颊,眼白翻上了天,看着远处的湖水翻涌起伏,似跌入了层层的海浪,车身停止晃动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傅梨昏过去了,陈泊舟帮她整理好衣裙,把座椅放低,让她睡得舒服些。

    “阿梨,阿梨。”沉睡的女人闭着双眼,陈泊舟亲亲她湿润的眼睫,亲亲她酡红的脸颊,“睡个好觉吧,你有我就够了,不是吗?”

    他的脸色晦.涩难明,有近乎癫.狂的爱.欲。

    车辆慢慢发动,日光璀璨,时不时落在傅梨的睡颜上,落小一小块光斑,到家的时候,陈泊舟把傅梨抱上二楼,才到书房处理些工作。

    桌面的手机发出嗡嗡的响动,是傅长盛来的电话,“泊舟,有关婚事,我能再跟你聊聊吗?”

    “当然可以。”陈泊舟拿起外套重新出了门。

    两人约在小南楼的贵宾厅,简约的装修风格,原木的色调,榻榻米中间有个方形的茶几,茶师把茶沏好,悄声地退出去,屋外的景致是假山怪石,还有涓涓的流水与池中成群结队胖嘟嘟的锦鲤。

    傅长盛的神情严肃,眉宇之间有倦怠,“违约案,我知道是你出了手,你大伯才愿意撤诉。”

    陈泊舟没有回答,镇定自若地饮茶,等着他的下文,但是对于和傅梨相关的事,他绝对不会退让半步。

    面前的长者局促起来,傅长盛知道陈泊舟绝对没有他表现得那么良善,尽管他在阿梨面前特意表现得很温和,但隐藏在面具下的豺狼野心,对自家女儿的掌.控欲,傅长盛都看在眼底,如果阿梨不喜欢陈泊舟,他大不了鱼死网破,直接宣告破产,跟对方斗争到底,但是他又看出来,阿梨确实是喜欢他的,哪怕她尽量装作不在乎,但作为父亲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傅长盛这次来,就是为了让傅梨以后在这段婚姻里,能不被看轻,他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脑中斟酌着言辞,“我知道你大伯愿意撤诉,是因为你把长乐那个游乐项目给了他,我近期争取到了二号公馆那个工程,量级和长乐那个差不多,我想把它给你做,泊舟,你意下如何?”

    陈泊舟淡淡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岳父这是要过河拆桥?婚事不可能取消,这点小玩意能跟傅梨比?”

    数十亿的买卖,在陈泊舟口中只是小玩意,傅长盛被他冰冷的眼神吓退,知道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连忙细细地解释,“我不是不同意你们的亲事,我只是不想让阿梨欠你太多,不想让家里的这些人情,成为她日后的把柄,你也知道阿梨没有做错什么,分明是我们家拖累了她。”

    他想到自己的女儿,从小就受到母亲的漠视,却依旧那么优秀,想到前几年她在外头流浪受的苦,眼睛逐渐湿润。

    “你是不知道她有多倔,遇见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心里打定了主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现在就是很后悔,当时我要她继续读书,去国外读商科,可以回来管理公司,不让她写文,她直接离家出走,我知道她在外头吃了很多的苦,但她没有回家跟我们服软,是她出名后,我们看到她的报道,知道她在外头洗过碗端过盘子,真没钱的时候,连个住的地方都找不到,只能睡在外边的公园,我们才急哄哄地找到她。”

    “但是都晚了,她该受的苦都受过了,自然跟我们也不亲近了,我今天说的话,不是要给我和她妈洗白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能收下这个案子,以后能对阿梨好一点。”

    “你说什么?端盘子?洗碗?”陈泊舟把茶杯重重地放下,高温的茶水都溅到他的手背上,眸中的情绪翻涌,“她只出来了半年的时间,后来她不是回到家里,继续过她大小姐的生活吗?”

    记忆里分别的那段时间,争吵总是不断,傅梨想要出去工作,可是他怕她像他妈妈一样跑掉,病态地哄着她,关着她,“你要跑出去做什么?你现在的生活跟从前一样不是吗?你就在家里好好地写文,等我回来就行了,你还想要做什么呢?”

    傅梨的容貌还是稚嫩的,披肩的长发,艳色的吊带连衣裙令她像朵美丽的花,她试图跟陈泊舟讲道理。

    “陈泊舟,你是不是生病了,我想要出去工作,是因为我是个人,不是你养着的宠物,你不能关着我,我就算要写文,也要跟外界接触,才有灵感,我总不能闭门造车吧?”

    她踮起脚尖,触摸着陈泊舟倔强的唇角,情真意切,“更何况,最重要的是,我不想你怎么辛苦啊,陈泊舟。”

    她指着身上鲜艳的裙子,满墙的香水,还有柔软的沙发,“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辛苦呢,我也可以吃苦的,我不想你这么辛苦啊,陈泊舟,你知不知道,你每天打三份工,就是为了让我吃好喝好穿好住好,可是你想过你自己没有,你每天背那些沙包,你的身体都要出问题了。”

    “我不舍得啊,我不忍心啊。”

    她的眼泪是有温度的,一点一点地落到他的手臂上,像点点的火星烧灼,又像清明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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