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晋阳王护妻
    骆清欢使出全身力气朝他脸上扇去,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你若再不识趣,等下可别怪老子不懂得怜香惜玉。”赌徒死死扣住她的双腕,倾身压来。

    情急之下,骆清欢猛地抬腿踹去,谁知赌徒竟顺势扫向她另一条腿,那一脚正正踢在她受伤的脚踝!

    剧痛袭来,她身子一歪,赌徒眼中凶光毕露,趁机将她狠狠按倒在地。

    “滚开!”骆清欢嘶声呼喊,“来人啊!救——”

    “命”字尚未出口,赌徒已死死捂住她的嘴,低声威胁:“再叫一声,现在就打晕你!”

    “砰!”

    赌徒只觉后脑一懵,扭头便见花影颤巍巍举着木棍,口中不停念着:“叫你欺负王妃……我、我打死你!”

    赌徒眼中戾气暴涨,松开骆清欢,一把夺过木棍,反手便朝花影脖颈狠厉挥去!

    “花影!”骆清欢还未爬起,花影已软软栽倒在地。

    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尚未起身,赌徒已拖着木棍步步逼近。

    “瞧见了?”木棍在他掌心一下下敲击,“若不听话,这就是下场。”

    花影倒下的刹那,骆清欢心中的愤怒就彻底淹没了恐惧。

    十一年朝夕相伴,虽名为主仆,可她早将花影视若妹妹。如今见她为护自己生死不明,她哪还有半分理智。

    她猛地从地上跃起,拔下鬓间发钗,不管不顾地朝赌徒冲去,嘶声怒喝:“你去死吧!”

    赌徒脑袋刚挨过重击,正在气头上,见她竟疯了一般扑来,顿时失了耐心,索性高举木棍,也要将她一棍打晕。

    木棍携风而下,却在离骆清欢寸许之处戛然停滞。

    骆清欢还未反应过来,就看到那赌徒已连人带棍被一股巨力狠狠掼向墙面!

    “砰”的三声闷响,赌徒先挨了一记重踹,又猛撞上砖墙,最后才沉重落地。

    “哪个不长眼的敢坏老子好事!”他龇牙咧嘴地揉着后腰,一边挣扎爬起一边怒骂。

    “带回去,抽筋剔骨。”

    不远处骤然响起一道低沉凛冽的嗓音,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寒。

    赌徒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猛一回头,竟对上了传说中“活阎王”晋阳王的目光。

    蒙逸立于数步之外,怀中紧搂的,正是方才那个自称晋阳王妃的蓝衣女子。

    赌徒脑中一阵嗡鸣,整个人如被抽去魂魄般僵在原地。

    骆清欢方才只瞥见一道黑影掠过,此刻才看清来人竟是蒙逸,积压在心底的恐惧与委屈霎时翻涌而上。

    她鼻尖一酸,泪珠径直从眼角滚落,连声音都带了哽咽:“子初,花影她……”

    话未说完,便已泣不成声。

    “封临!”

    蒙逸一声令下,封临应声上前,指尖迅疾探向花影颈侧。

    “回王爷、王妃,花影姑娘只是昏过去了。”

    蒙逸缓缓舒了口气,将怀中人又搂紧几分,方才阴鸷如冰的目光顷刻化作满眼疼惜,连声音也从凛冽寒冬转为和煦春日:

    “是我不好,来迟了。”

    他轻轻拍抚着骆清欢的脊背,又对封临吩咐:“速带花影去最近的医馆诊治。”

    赌徒彻底傻眼,双膝一沉,直挺挺地跪倒在地,直到被人粗暴拽起,才猛地回神。

    他嘶声高喊:“王爷饶命!小人万万不敢打王妃的主意啊!是……是有人指使小人这么做的!”

    蒙逸眸光骤寒,抬手止住蒙羽卫的动作,冷眼睨向赌徒,声线再度凝冰:“说。”

    “是……是……”赌徒支吾半晌,却发现自己压根不知那指使之人的名姓。

    眼见蒙逸眉间渐起不耐,他慌忙指向先前与姜怀川侍从藏身的角落:“那人就在那儿!他带着我在西市寻了一下午,说只要照他说的做,欠的赌债便可一笔勾销!”

    蒙逸眼风一扫,蒙羽卫立时疾奔而去,可姜怀川的侍从早在望见蒙逸带人赶来时,便已悄然遁走。

    蒙羽卫前后搜查两遍,终是空手而归:“禀王爷,那边空无一人。”

    赌徒面色霎时惨白如纸,冷汗彻底浸透衣衫,嘶声哭嚎:“定是那厮逃了!王爷明鉴啊!是他们要害王妃!小人愿将功折罪,若再见到他,定能一眼认出!”

    蒙逸眉心微蹙,沉着脸摆了摆手:“押回王府地牢。”

    赌徒听闻不必受再受“抽筋剔骨”之刑,这才稍稍缓过一口气。

    蒙羽卫押着人渐行渐远,小巷重归寂静,只余骆清欢低低的抽泣声偶尔响起。

    蒙逸柔声问道:“方才可伤着了?”

    怀中人轻轻摇头。

    “那……可要去医馆看看花影?”

    怀中人顿时仰起泪痕斑驳的小脸,用力点头。

    蒙逸俯身欲将她抱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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