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得住气?!”
蒙逸唇边笑意更深:“我早知梁泊舟背着她与宁国公府议亲,那日去安远侯府截亲,不过是为寻个堂堂正正的由头接她回府。”
唐晗昱恍然大悟,挑眉笑道:“闹了半天,原是人家姑娘尚未对你倾心?”
蒙逸坦然颔首:“正因如此,臣才更要回府,总得好好讨一讨夫人欢心。”
“罢!罢!罢!”唐晗昱连连摆手,笑意愈深,“朕若再留你,倒成了不解风情的恶人。去吧,莫让王妃久等。”
“谢五郎体恤。”蒙逸抱拳一礼,转身疾步离去。
此时晋阳王府内,骆清欢早已在镜心居等候多时。
“嬷嬷,王爷平日都是何时下朝?”她单手支颐,眼巴巴望着院门,神色倦怠。
今日她特意起了个大早,决心好生“用心”,天蒙蒙亮便赶到镜心居等着陪蒙逸用早膳,谁知从辰时等到将近巳时,仍不见人影。
她枯坐整整一个时辰,此刻又困又饿,偏偏还不能擅自离开。
“用心”二字,果然比“不用心”要辛苦得多。
“王爷往常辰时两刻便回府了,今日许是被朝务耽搁了。”方嬷嬷回了话,又贴心问道,“王妃若是饿了,奴婢先让人送些点心来可好?”
骆清欢揉着空瘪的肚子,正要点头,忽见院门处掠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子初回来了!”她一时欣喜,声调不由扬起。
这一声恰巧落入刚进院的蒙逸耳中,他心间轻轻一荡,不由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