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扯被角,掩住按在胃部的手。
待一阵绞痛过去,他才将目光从她微颤的伤脚上收回,缓声道:“往里坐,若再摔了,我可经不起第二回。”
骆清欢面颊绯红,只得垂首往榻内挪去。
屋内静得只剩下衣料摩挲与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她挪到他指定的位置,几乎与他面对面坐着,不敢抬头,更不敢迎视,只能继续垂眸盯着锦被上的暗纹。
空气凝滞许久,蒙逸始终沉默。
她紧张得喉头发紧,终是轻声开口:“对不住……害你病了这一场。”
蒙逸低低“嗯”了一声,嗓音带着病中的沙哑:“只有口头的歉意?”
骆清欢心头一紧,指尖无意识地绞住衣角。
这是要把错全怪在她头上?
她不知他忌口,充其量算是无心之失;可他明知自己不能吃辣,却还要悉数咽下,岂不是过错更大。
她越想越觉委屈,忍不住抬头辩白:“昨日我是为履行承诺,扮好恩爱夫妻,这才夹了平日最爱的菜式。你既知不能食用,为何还要全部吃下?如今怎能全怪在我身上?”
“既然觉得委屈,方才为何道歉?”蒙逸平静注视着她,病中的嗓音格外虚弱。
她没来由地又生出几分愧疚,低声嗫嚅:“你生病终究与我有关……往后我再不会这般自作主张了。”
蒙逸眸光微动,急声接道:“自作主张无妨。”
他轻咳一声,缓了语气,“若非如此,我何必配合地用下那些菜?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