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没钱赖账,我们岂不是要吃哑巴亏?”
骆清欢食指轻抬,在灯影里悠悠一晃。
“若只有我们一家讨债,或许真要不到,可若是全城的债主都堵在安远侯府门口呢?”
她唇角扬起抹浅笑:“纵使安远侯府不要脸面,可刚与他们结亲的宁国公府却丢不起这个人。更何况,姜锦念素来贪慕虚名,她岂能容忍讨债之人日日堵在家门前?”
“到那时,她便是拿不出那么多银钱,也定会想方设法将钱凑齐,尽快打发了那些债主。”
杨妈妈恍然大悟:“我这就派人去城中各家铺子都打听一番,看他们还欠了谁家的账。”
“不必麻烦。”骆清欢轻轻拉住正要转身的杨妈妈,“不出两日,自会有掌柜寻上门来。”
杨妈妈不解,疑惑地看向骆清欢。
她知道这三年来,小姐一直承担着梁泊舟的所有开销,梁泊舟常去的那些铺子也早已习惯每月初来骆宅结账。
可昨日大婚之变的消息已传遍全城,如今小姐贵为晋阳王妃,那些掌柜还有什么理由,敢到晋阳王府门前来讨旁人欠下的债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