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是带着几车厚礼风风光光?你们倒好,自己都揭不开锅了,还谈什么体面!”
她恨恨地瞪向榻上的梁泊舟:“你这副样子不能陪我回去便罢了,若连像样的礼品都备不出,岂不是让我和宁国公府都跟着你们丢尽颜面!”
梁泊舟一心指望她归宁时能在宁国公面前为自己美言,闻言也顾不得身上伤痛,挣扎着撑起身子:
“念念莫急,再过两三日,骆清欢照例会往府里送东西。她每月月初都会准时送来,吃穿用度都不必忧心。”
他拭去额角疼出的冷汗,又温声劝慰:“至于归宁的礼品更不必发愁。离归宁尚有五六日,你只管去铺子里随意挑选,看中什么记在我账上便是。到了月末,骆清欢自会结清。”
姜锦念抽泣声稍止,眼中却仍带着怀疑:“骆清欢都已嫁入晋阳王府,怎会继续帮衬安远侯府?”
梁泊舟重新趴回榻上,嘴角扬起笃定的笑:“昨日不过是晋阳王强娶,她又正与我赌气,此刻怕是早已后悔,正想着如何弥补呢。”
“此时你去采买,正是给她台阶下,她若知晓,感激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