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舟替你付酬金就应当,我付便不妥了?”
“他何时替我付过酬金!”一听这话,骆清欢顿时不乐意了。
蒙逸未料到她反应如此激烈,只得补充:“我派人问了你之前的保人,他说每次酬金都是从安远侯府送出,整整一千两。”
“什么?!”骆清欢只觉气血上涌,霎时忘了脚上的伤,猛地从榻边站起。
“哎呦!”
她疼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幸好蒙逸已一步上前将她稳稳扶住。
“何须如此激动?”他扶她缓缓坐下。
“这三年的酬金,分明都是我出的!”骆清欢气得脸颊发红,“是梁泊舟说我不便直接与保人往来,愿代为转交,我才将银两悉数送至安远侯府。”
蒙逸见她胀红的脸,语气稍缓:“是我未察实情,但你也不必气成这样。”
“我送去的,是一万两!”骆清欢只觉心头滴血,那都是她辛苦挣来的血汗钱呐!
蒙逸蹙眉:“为何送去这么多?”
骆清欢面色微窘,低声嗫嚅:“是梁泊舟要的。”
“他要你便给?”
她抬起头,眼中盈满痛惜:“我怎知他竟会骗我……说好他与保人各五千两,谁知他只给了对方一千两。”
“他为何还有五千两?”蒙逸的眉头仍未舒展。
“他……他也是保人之一。”
蒙逸忽地轻笑一声:“照此说来,我是否也该分得一份酬金?”
骆清欢认真点头。
“那你打算给我多少?又给其他四位店主多少?”
她伸出手掌,犹豫片刻,缓缓蜷回两根手指:“三……三千两,可还行?”
蒙逸冷眼凝视她:“给梁泊舟五千,给我却只有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