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透出几分不满:“就这一件麻烦,你都解决不了,还问别的做什么。”
骆清欢语塞,颊边微热。
依礼法,女子不可随意称呼男子的表字,唯有成婚之后,方可唤丈夫的表字。
她不过是想偿还人情,怎么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可方才尽力相助的话已说出口,此刻反倒叫她进退两难。
几番挣扎,她终于心一横,低声唤道:“子初……你还有别的麻烦吗?”
蒙逸倏地转回头,目光直直撞入她的眼中。
她的脸顿时如被火烤,又热又烫,手指无意识地绞紧,匆匆垂下头避开他的注视。
天爷……这也太羞人了!
她怎么就偏偏在这么狭小的车厢里问出了这句话!
如今躲无处躲,藏无处藏。
“没有了。”
清润的嗓音自头顶传来,虽只有三字,却莫名听出几分悦然。
又或许,只是她的错觉。
总之,她再不好意思开口,索性转头望向窗外,只盼快些回到王府,好找间屋子躲起来。
她心中焦急难耐,偏偏车夫像是故意与她作对一般,将马车驾得格外缓慢。
好不容易捱到王府,她甚至等不及马车停稳,也顾不上蒙逸是何反应,抢先一步跨出车厢,纵身跃下。
她原打算一跳下车便直奔自己所住的酿春阁,不料落地太急,脚下一崴,身子一歪,竟直接跌坐在地上。
蒙逸刚踏出车厢,便撞见她狼狈跌坐的一幕。
车夫回头看见这情景,魂都快吓飞了。
这简直是飞来横祸!谁家主子会在车未停稳时,就往下跳!
方才去的路上,他不过稍快了些让王妃磕了腰,王爷已显不悦,如今王妃直接摔在地上,他还能有好下场?
他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地向骆清欢磕头:“王妃恕罪!王妃恕罪!”
骆清欢更尴尬了。
天啊,地缝在哪儿?快让她钻进去躲一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