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大步迈出书房。
他……这是要亲自为她作保?
骆清欢脑中霎时浮出梁泊舟昨日威胁她的嘴脸。
蒙逸该不会也打了这样的主意吧!
若请其他店主,她尚可借生意往来维系交情,日后即便没有蒙逸,这些人出于利益,或许仍愿继续作保。
可若让蒙逸亲自作保……一旦将来触怒于他,他若撤保,其余人又岂敢再继续?
用不起,实在是用不起!
她急忙提起裙摆追了上去,仰起脸婉言笑道:“王爷,此等小事我自行处理便是,怎敢劳动您亲自前往?”
蒙逸放慢脚步:“我不去,如何为你作保?”
谁要你作保了!
骆清欢心中白眼翻尽,脸上却仍是一派恭谨惶恐:“王爷身份尊贵,岂能屈尊为我作保?太折煞我了!”
蒙逸反问:“你是我的王妃,我为你作保,不是天经地义吗?”
“可是……”骆清欢瞥了眼四周的下人,那句“我是假的”到底没敢说出口。
“怎么?”蒙逸忽然止步,侧首看她,“你不愿让我为你作保?”
骆清欢强忍住点头的冲动,脑中急转,努力思索着合适的说辞。
“梁泊舟为你作保你便愿意,而我,你却不情愿?”
这声问话乍听并无责难之意,反倒像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涩然。
骆清欢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抬眸正迎上他深邃的目光,心头没来由地一颤,竟不由自主地轻轻摇了摇头。
蒙逸眉间那抹凉意顷刻化开,语气也随之舒缓了不少:
“既是情愿,便别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