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先回了横店,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贝儿了,小姑娘掰着指头等他回去。
贝儿的病情已趋于稳定,只要避免剧烈运动,基本能像正常孩子一样学习生活了。
他到孤儿院的时候,没有想到会碰到谢天乐,贝儿被他架在脖子上做骑马游戏,红扑扑的脸蛋上是他从来没见过的那种开怀的笑容。
“我可是特意来等你的。”谢天乐放下贝儿,掸了掸裤腿上的草屑,目光在赵北执脸上停留片刻,“我刚刚答应下午带她去游乐场玩,一起啊。”
他们替贝儿请了假,去了游乐场。
贝儿虽无法体验过山车那些刺激项目,却在旋转木马前挪不开脚步。
她紧紧攥着赵北执的衣角,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赵北执:“小北哥哥,我想坐那个!”
当木马载着贝儿缓缓旋转时,她兴奋地一直比着剪刀手让赵北执给她拍照。
谢天乐斜倚在栅栏边,笑着看赵北执举着手机,等着贝儿转过来,然后大声喊:“贝儿,笑一个,茄子。”
很土很傻,可是,他却移不开眼睛。
赵北执察觉到他的目光,调侃道:“怎么了?怎么笑得这么..慈祥?”
谢天乐白了他一眼,转头去看贝儿,半晌,轻轻说道:“突然有点感慨而已,很感谢老天,让你好好长大了。”
赵北执一愣,随即笑道:“那不用感谢它,我能长大全靠自己,不是它的功劳。”
谢天乐目光微顿,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低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我当初应该回来找你的,我”
“大哥,”赵北执打断了他,“你那时候也只是个孩子,而且也才被领养。咱们上次已经说过了,都过去了,真的都不过去了。”
“以后都不提了,咱们都往前看!我上次说了,以后,我就是你的靠山了,”谢天乐手一挥,“尽管在圈里给我横着走。”
“嗯,记着呢,我以后就是个螃蟹。”说着还夸张地模仿着螃蟹伸着两只手横着走了两下。
谢天乐被他逗笑了,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别做螃蟹了,回头带你去吃螃蟹。”
“好啊,我要吃最贵的帝王蟹。”
“傻帽,帝王蟹也叫贵?”谢天乐又要去拍他的头,“ 大哥要带你去吃金蟹。”
赵北执故作嫌弃地偏头躲开了,正好贝儿下了旋转木马,他便迎了上去接她。
在游乐园玩了大半天,他们又去商场给贝儿买了新衣服和玩具,还有她爱吃的小零食。
傍晚送贝儿回孤儿院时,小姑娘死死攥着赵北执的手不肯松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蹲下身,轻声哄道:“小北哥哥下次再来看你,给你带草莓蛋糕好不好?”
贝儿抽抽搭搭地点头,手指却仍紧紧揪着他的袖口。
直到她在宿舍的小床上沉沉睡去,赵北执才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将毛毯掖好。
他走出孤儿院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谢天乐靠在车子旁边抽烟,烟头在黑夜里明明灭灭。
“来一根?”他晃了晃烟盒。
赵北执摇头:“我不抽烟。”
谢天乐深深吸了一口,笑道:“那你少了一种快乐。”
“我不需要这种快乐。”
“哦?”谢天乐挑眉,“那你需要哪种快乐?”
赵北执突然就想到了沈南笙,想到了那一晚上,他被沈南笙含在嘴里时的感觉,他浑身一麻,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脸腾地就红了,好在是晚上,看不出来。
他赶紧拉回脱缰野马一样的思绪,故作深沉地说道:“我的快乐很高级,你不懂。”
谢天乐噗呲一声就笑了,侧身拉开了副驾驶的门:“那这位拥有高级快乐的赵先生,请上车吧,哥哥带你去体会体会低级的快乐。”
赵北执警惕地看着他,夸张地退后了两步,故作害怕地说道:“大哥,毛主席可说了,要脱离低级趣味,才能做一个纯粹的人。”
谢天乐意味深长地笑了:“靠,看来我在圈里口碑已经臭了吧。”
赵北执赶紧摇头:“没有没有,都说你风流倜傥,有钱有颜,还金枪不倒,一夜十郎。”
“滚!”谢天乐啐了他一口,无奈摇头,“别贫了,上车吧,送你回去。”
车子刚启动,赵北执的手机突然响起。看到屏幕上跳动的“沈老师”三个字,他的心跳漏了半拍,险些将手机摔在地上。
犹豫片刻,他挂断电话,迅速发了条消息:“我刚从孤儿院出来,在车上,到家给你视频。”
他倒不是怕沈南笙知道他跟谢天乐在一块,这事他早就准备找个机会一五一十跟沈南笙说清楚的,他是怕谢天乐知道他跟沈南笙的事,他虽然信得过谢天乐,但涉及到沈南笙,便是一点对他不利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