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执很想反驳,才不止三四年,他喜欢沈南笙十年了,但他知道现在可不是反驳这个的时候...
金文担忧地看着他:“小北,你这样,会吃亏的!”
赵北执无所谓的笑笑,他才不怕吃亏,如果他吃亏了,那便宜肯定是给沈南笙占的,那还正合他意呢,反正不能让沈南笙吃亏就对了。
金文指了指他,苦口婆心:“你呀,我还以为你是个头脑清醒的,看样子,你倒是个真糊涂的。这个圈子里哪有什么真心,他今天对你好,明天就能对你弃之如敝履,不过就是图个新鲜。你怎么能真什么都不图呢,好歹要争取一些资源”
“文哥!”赵北执打断了金文,十分正色地强调道,“文哥,我一直把你当我大哥的,我对您说实话,我绝不会从他身上索取一丝一毫的好处,一点都不要!所以,公司这边也永远不要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沈南笙是我的底线,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踩这个底线,我自己都不可以的。”
金文足足愣了有好几分钟,赵北执什么时候这样跟他讲过话,正因为从来没有,所以才显得格外有震慑力!
他试探道:“那谢天乐那事,你也不打算找沈南笙出面了?”
赵北执点头:“我不会给他添麻烦的,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你打算怎么解决?你舍得不演这部戏?”
赵北执塞了一个虾饺到嘴里,一边嚼一边答道:“当然不舍得,所以,我打算见一见谢天乐。”
“见他?”
“嗯,”赵北执舀了一口皮蛋瘦肉粥,真好喝,他喝了好几口,才心满意足地继续说道,“我们现在所有关于他的事,其实都是猜测,我总觉得这事不像我们想的那样,我们应该先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再来讨论到底要怎么办。”
金文想了想:“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那我托人约一下他?”
“嗯,等我养好伤,拍好这边的戏份,大概要到三月份了,就约三月中旬吧。”
“那行!我回去就安排这个事。我准备明天就回去了,我给你找了个助理,大概也是明天能到,以后就让他跟着你,我把他简历发你手机上,你看一下,叫孟飞,年纪不大,人挺机灵的,先跟你一段时间,你要是满意就留着。”
“好。”
赵北执把早饭吃得干干净净,有点撑。
他小心翼翼下了床,说要出去消消食,金文要扶他,被他拒绝了,他腿又没有受伤,只要不走快,不牵扯到后背的伤口,是没事的。
其实他倒不是真想消食,他是想偷偷去看看沈南笙,如果他还在睡,他就不去打扰他,他如果已经醒了,他想跟他说一句“早饭很好吃,谢谢。”
沈南笙的病房就在他隔壁,镇卫生医院住院的人少,他们又被安排在二层,只有零星几个病人,赵北执刚出病房门,就看到了走廊里走过来两名特别显眼的女士,其中一个,赵北执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沈南笙的经纪人李月清,还有一个赵北执不认识,气质十分出众,长发披肩,看不出年纪,单从面相上看,是那种有些难相处的高傲型美人。
赵北执很聪明地直接从沈南笙病房门口走了过去,低头与两位女士擦肩而过。
然后这一天,他从早到晚都没有看到沈南笙,但中饭和晚饭都有专人送来,菜品丰富,营养均衡。
导演和剧组的人还来看了他,让他好好养伤,不用担心拍摄进度,他心不在焉地应付着。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见沈南笙,以前很少能见的时候,他一个人也挺好的,很少有这样迫切地想见他的冲动,压抑想见他的冲动,几乎成了他长久以来的一种本能。
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南笙愿意跟他建立“rou体关系”,让他心里有了期待,毕竟,沈南笙肯定不讨厌他,甚至还有可能是有点喜欢他的,否则也不会愿意跟他睡的。
他们才确立了这种“rou体关系”,他很想见他...
到了快晚上九点钟,还没有看到沈南笙,赵北执已经不止一次偷偷到门边去试图探听隔壁的动静,但隔壁一直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压根睡不着,控制不住地焦虑起来,在病房里来回踱步,连牵扯到后背上的伤口都浑不在意...
他害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会控制不住跑去隔壁,他想吃一粒药,可是药还在剧组宿舍的箱子里...
他不是个喜欢麻烦人的人,但还是赶紧给彦文打了个电话求助。
“为什么不直接给他发个短信,或者打个电话?”彦文问,“问他在干什么,方不方便见一面。”
“.......”赵北执解释道,“我不能主动去打扰他的,等他想联系我的时候,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