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樱花
笙...沈南笙...”赵北执的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沈南笙...你...不能死...沈南笙...”

    赵北执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心口像是被钝器反复捶打,又像是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如陷噩梦,噩梦里是母亲纵身而跃的身影,是孤儿院没有一点光线的小黑屋...

    果然,所有人只要沾上他,就不会有好事发生...

    如果一定要有人去死,那也该是他...

    他感觉自己的情绪正在失控,那些深埋在心口的黑暗疯狂滋长。

    他知道自己犯病了,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如果不是他身下还有一个沈南笙,他一定不会这样撑着,他会很乐于沉于泥沙,葬于山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