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徭役赋税等事。
“韩墨,你给他们每个人一两银子吧,多出来的钱,我叫苏叶拿给你。”
韩墨怔住了:“夫人,这一两银子是不是太多了些?”
他说话的动静太大,韩越听见了,就高声斥责韩墨:“夫人怎么吩咐你,你就怎么做,啰嗦什么!”
一两银子,足够普通的一家四口吃饱喝足地过上几个月了。
纤夫们得了银子,都趴在岸边,朝着船只不停地磕头。
直到船驶出去好远,江心玥回过头,还能看到他们跪在岸边。
“他们的日子过得不容易。”
韩越走过来,轻声长叹。
“赋税太重,每年种的地,交了税,抠掉种子,留下来的,还填不饱一家老小的肚子,赶上天灾,连种子都留不下,种地还不如不种,这出来做纤夫的,家里的地都荒了,长此以往,粮库必定空虚。”
江心玥光是想一想,就仿佛能看到这群人吃不饱穿不暖的画面。
“既然遭了灾,为何朝廷不减免赋税徭役?”
韩越愤恨地冷笑两声。
“减免了赋税徭役,皇上拿什么东西去建瑶池行宫?又拿什么东西去供那些个王孙贵族挥霍享乐?他们只顾着自己吃饱穿暖,百姓的死活,与他们何干?”
江心玥低头不语,半晌,才轻声问韩越:“大人,登州府的百姓过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