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才盼着夫人进府,还指望着夫人给属下找媳妇儿呢,跟着大人,啥时候能讨到媳妇?怕是要一辈子打光棍了。”
韩越气得脸色发青,又丢了一张大饼出去。
这回韩大顺躲得快,抓着大饼就跑了。
一共就六张大饼,被韩越丢出去俩。
江心玥暗暗翻了个白眼。
“大人别扔了,再扔就不够吃了。”
裹着辣酱的鸡蛋饼,味道的确还不错。
她又吃了一口,才劝韩越。
“大人莫要动怒,他站在船舷边上,那么窄的地方,稍有不慎,就会跌入江中。”
江水看着平缓,其实里头暗藏急流。
水性再好的人,被江流裹住,也很难脱身。
“你听听那小子说些什么!”
韩越怒色不减。
“亏得夫人生性豪爽,不将这些小事放在心上,要不然,岂不是要被这小子气哭了?”
江心玥笑眯眯地瞥着韩越,手里的鸡蛋饼油汪汪的,浸润着她的指甲,倒显得那双手越发莹润可爱。
韩越不由得想起昨夜这双手做了什么,身上顿时便升腾起一股燥热。
“大人是在讥讽我爱哭吗?”
说来也真是巧。
她并不怎么爱哭,可最近每次掉眼泪,都能被韩越撞上。
韩越估计在心里骂她是个爱哭鬼,配不上他这个大将军。
“夫人误会了,我何曾这么说过?夫人是娇娇女儿家,自然娇气一点,娇气一点又不是坏事,谁说女儿不能爱哭?爱哭的女儿家就一定讨人厌?莫说是女儿家了,便是男儿郎,在战场上也有被吓哭的。”
关于韩越的事,江心玥都很好奇。
哪怕是出于主母的职责需求,她也想打听清楚。
“在战场上哭?不会被人骂孬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