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拖后腿。
五条悟感觉后背一凉,他想了想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做事情没有特别的理由,只有他想,而且他从小对生命死亡都接触的比别人更深,他知道生命的重量。不过说的白了无论是什么都是他自己选择的。
也就是说他当然也可以不去找书,就在俄罗斯呆着。反正这个系统也没给自己安排任务,就让自己给那个宿主安排任务,然后就是和所谓的宿主聊天,就再也没有声响了。所以五条悟猜测,这个所谓的系统对自己还算温和,再加上费佳也不是弱者,那么他只需要等费佳完成任务就好了。可是五条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总而言之,他想做就做了,而且他做的都是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
所以没有理由。
“可以当我看战争不顺眼吧,我想用书改变战争。”五条悟说,是的这也是原主的愿望。
“可是书怎么去改变呢?”歌德是知道书的传闻的,他追问。
这倒是问到五条悟了,他都不知道书具体是什么。不过鉴于文豪都有异能力都在打战了,这个“书”应该可以强制影响所有文豪吧?或者改写现实?
五条悟一直都是做了再说,至于其他,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想这些毫无意义。不过,他来德国又是白来了呀。
这不是毫无所获吗?不,也不算是吧。五条悟看向那些监牢里。
那些监牢里可怜的人们眼睛发亮地抱在一起,又期待又恐惧。而远处,德国的追兵换了一波更强的人,他们正走过来端着枪械试图逮捕他们。
五条悟轻轻呼气,抬手——“苍”!
一道压缩到极致的蔚蓝光芒瞬间爆发,如同神罚降临。监牢坚固的钢筋水泥结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脆弱的饼干,轰然碎裂、扭曲、化为齑粉。然而这毁灭性的力量却精准地避开了所有蜷缩的生命,只将禁锢他们的牢笼彻底抹去。
监牢消失了,露出里面惊恐万状的人们。他们以为自己死定了,绝望地闭上眼睛。当想象中的剧痛没有降临,他们颤抖着睁开双眼,看到天空很蓝,雨水淋湿了他们,却奇异地绕开了那个解救者。
那个紫眸黑发、身形瘦削却蕴藏着恐怖力量的男人用英文清晰地说道:“你们自由了哦。”
自由……没有下一秒就是死刑的恐惧?这是真的存在吗?他又是谁?天使吗?
“他们不会走的,也走不了。”歌德闷闷地说。他看着眼前这一幕,他试过救他们,但他们自暴自弃,因为这个战争无法被取消而绝望。所以歌德才要体验苦难。
“而且这样子有什么用呢,那些追兵会再度追上来把他们抓回去的。”歌德指着那些过来的人。
“是嘛…那就把他们打晕就好了吧?接下来的事情不是我说救了他们就得走。他们是人类,心中总是会有自救的想法的。总而言之,在这个垃圾可悲的世界活下去吧,他们内心深处是想活着的。”五条悟对这个世界的大多数普通人都不能轻易用苍
理由很简单这些人不是诅咒,也不是诅咒师,更不是什么垃圾的存在,他们只是人,普通的人。
想要活着的人。
有着自己生活的人。
五条悟再度看向对面,那里面没有异能者,德国派来的第二波追兵也都是普通人,至少目前是。
五条悟还是不理解这些人。
不理解战争这种事情。
这是五条悟认为不正确的,因为有不想战争从而求救的人,五条悟都看在眼里。
“可是,你不能拯救大多数人。一直抱着这种想法,容易下地狱的哦。”歌德想到了自己的异能,他见过地狱,他见过。
他不是很理解这个人了,为什么这么理直气壮?为什么这么无畏?
救人没有特别理由,就是自己选择了这件事情。
如此说来,多“伟大”啊,自己选择了。
这样搞的自己不是很无理取闹吗?救人是他自己的想法,不是那些囚徒的;救不了自己就说什么入苦难。这样对比起来,搞的自己真的很无理取闹啊。
“可是他们在求救哦,而且我认为这是正确的事情哦。”五条悟就回了这么句话。他对托马斯和果戈里两个同伴示意。然后托马斯和果戈里就冲了出去,他们一手一个,干净利落地将追击来的军人打晕。
现在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追兵。而监牢里解放出来的人们,对着那个黑发的青年深深弯腰致谢,然后对视一眼,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跑了——他们都是被抓来的反抗战争的和平主义者。
因此,他们的心也是向往和平的。
五条悟看着那些奔跑的背影,感觉自己没有做错。他按照自己的想法选择的,果然没有错误。他们跑动时踉跄的脚步里,似乎重新燃起了微弱的光。
真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