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
为家族清除罪恶而已。你认为这是错误吗?”陀思妥耶夫斯基几乎是轻声地说就像是对着情人说话一般。

    长老一怔,被这番诡辩噎住。他越发看不懂五条悟了,一天前,他还是那个神情淡漠、符合家族期待的神子,这正是他们从小灌输的结果——他是五条家的希望。

    为何仅仅一天,他就变得如此陌生?像个真正的疯子,周身散发着比诅咒师更可怕的、深渊般的黑暗与纯粹的恶?

    那股恶让长老不由自主后退,直到踩到粘稠的血迹才惊醒。他喃喃道:“你…你凭什么审判一个人的罪恶?就凭六眼?这也太狂妄了!”

    他第一反应仍是对方依仗的资本是六眼,而非五条悟本人。他们甚至怀疑过是否被掉包,但六眼在,咒力也在尽管透着股阴冷,最终只能归结为六眼彻底养歪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眼神愈发深邃:瞧瞧,只要这具躯壳和六眼还在,他们甚至认不出内里的区别,不过没关系。

    这与他无关。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清除这具八岁身体面临的威胁。

    “不,当然不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声音轻柔却冰冷,“你说我狂妄?不,我只是在代行,我应得的权益罢了。你们中的一些人,背叛了家族,骗取我的信任,妄图动摇五条家的根基,背弃我们的秩序。他们用这份力量妄图筑起巴别塔,再次挑战五条家的权威。我不希望五条家因此沦为三家末流。”

    “正因如此,我才能带领你们走上正途。我的罚,即是慈悲。让背叛者在死亡中终结罪孽,才是对堕落灵魂最深沉的救赎。那么,回到最初的问题……”他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还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