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管大人信不信,我确实不知
    沈玉薇看着这孩子的眼睛,多像上一世对一切变得麻木绝望的自己。

    “我的命不值五十两吗?”沈玉薇笑着看了眼方叔。

    方叔松了口气,退后,“我多嘴了。”

    沈玉薇将荷包递过去,“拿去给你姥姥治病吧。”

    小丫头愣愣地看着那荷包,忽然一把抓过,转身一个纵跃,竟悄无声息地顺着墙头直接翻了过去!

    身形如狸奴,叫人惊叹。

    直到她消失,院内那无形的紧张气氛才悄然一松。

    沈玉薇看了眼地上的尸首,再看面前的几个丫头,最后温声道:“我要的是签死契的丫鬟,生死皆由我定,你们都愿意?”

    青禾第一个跪了下来,“奴婢愿意。”

    大妞和铁丫也跟着跪下,“愿意!”

    沈玉薇点点头,“好,青禾跟着白芷,平素里就帮她打个下手。大牛和铁丫,你二人分别改名为连翘与谷雨,先在方叔这里学规矩,之后我会找机会让你们进侯府。都起来吧!”

    “是!”

    安排妥当,沈玉薇又对方叔道:“将这丫头的来历写明,连同尸首一道,我要带走。”

    “小姐要将这尸首带去何处?”

    沈玉薇一笑,眼底冷意湛然,“自然是,报官。”

    而她报的官,就在浮云客栈。

    天字一号的雅室内。

    一身墨色锦袍以玉冠束发尽显风流贵雅之气的谢流峥坐在窗边,手中把玩着空了的茶盏,侧身看着窗外人流熙攘的长街,一边听着费羽的汇报。

    “所以,剩下的那几个同党,这三日内,全部在不同的地方‘意外’身亡了?”谢流峥冷笑。

    费羽看他,“大人,这分明是太子殿下出手灭口了。再想查到这位白姑娘买凶劫货杀人的证据,如今已是十分艰难。”

    谢流峥撩开眼帘,一双桃花眸中阴鸷难掩,“堂堂储君,如此是非不分。”

    费羽道:“若那白姑娘真能做出炸药,于国于民,确实是一桩利事。”

    “如此歹毒之人手握杀器,到底是利事还是祸事?”

    谢流峥轻嘲,将茶盏放下,道:“她既然数月前就已安排人入京,图谋必然不小,再去查查京城那些鼠道门路。”

    雁过留痕,他们不可能消除得那么干净。

    “是。”

    费羽点头,又提起另一桩,“对了,裴家有动静了。今儿中午有人去回春堂打听一个家中走失的九公子的行踪。”

    “九公子?”

    拎着茶壶的谢流峥抬眸,“裴九?”

    费羽摇头,“目前不能确认到底是不是那位。”

    “呵!”

    谢流峥将滚烫的茶水倒下,浇在那金丝茶盏上,“有动静总比一潭死水要好。告诉东宫那边一声,让他们盯紧了。既然要做,就利落些。别像上回一样,打草惊蛇得不偿失。”

    说完,没见费羽有反应,“怎么?”

    “大人。”费羽顿了顿,“回春堂,是顾大娘子的铺子。”

    “那又如……顾,沈玉薇?”

    谢流峥忽而反应过来。

    费羽点头,刚要说话。

    “叩叩。”

    房门被敲响,“谢大人,永宁侯府沈氏求见。”

    谢流峥眉梢一挑,朝费羽道:“先去安排。”

    “是。”

    沈玉薇进门时后,便瞧见了窗边坐着的谢流峥,虽姿态松懒,可世家教养出来的贵气却丝毫不减。

    “妾身见过谢大人。”沈玉薇垂眸俯首。

    谢流峥朝她斜了一眼,注意到她微微摇晃的身形,目光扫过她的脚尖,又迅速收回,夹了一个茶盏放在对面,抬了抬下巴,“沈姑娘不必多礼,请坐。”

    沈玉薇听他称呼,交握手指收紧几分,在他身前坐下,然后面前就被推近一盏梅香幽然的清茶。

    她看了眼,道:“谢大人,妾身有一事想问。”

    谢流峥端起茶盏,瞥了她一眼。

    沈玉薇沉默了一息后,问道:“三年前,月牙山大战,是否有什么不妥之处?”

    谢流峥募地顿住,脸上原本的漫不经心变得玩味起来,他抿了口茶,随后才看向沈玉薇:“你果然知晓些什么。”

    沈玉薇摇摇头,“不管大人信不信,军情机要,我确实一无所知。不过,大人屡屡施压,我便猜到,或许这其中另有隐情,故而近日,我拿到了此物。”

    她说着,将一个木匣子放在了谢流峥手边。

    木匣子看着寻常,谢流峥打开,亦是皱眉,“这是什么?”

    那是一块残缺的皮革,边缘焦黑卷曲,似乎是从什么更大的物件上撕裂下来的。

    沈玉薇道:“大人摸摸看那阵脚。”

    谢流峥将这染着陈旧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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