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地瞪大眼,随后,就见他嘴角微微翘起,原本揉搓的手指顺着沈玉薇的脚腕慢慢往上,探进了她的小腿处!
顾昀成眼瞳骤缩!
那男子,是故意当着他的面,在勾引他的妻子!
“狗杂种!”
顾昀成低吼一声,一拳捶在墙上!
“砰!”的一声,吓得沈玉薇一个哆嗦,猛地抬头朝那边看去,又被脚腕上一阵揉搓给痛得浑身一颤。
“你,你轻些。”到底没忍住,还是低低哀了一声。
裴容衍侧耳听着,那边并未传来脚步声,心下讥笑,面上却是一片担忧,“是弄疼姐姐了吗?可是药力若是不化开,只怕不好起效。要不……”
他歪过头,“姐姐拿了我的发簪咬着吧。”
那乌黑的发髻上插着一支十分简陋的木簪,簪尾是梅花的纹路。
沈玉薇颤着轻笑,摇摇头,“无妨,多谢你了。”
比起上辈子被生生打断骨头的疼痛来说,这点儿痛楚算什么?到底是因为有人关心,她倒无端多生了几分娇气。
裴容衍一笑,再次将这宫廷御用的活血化瘀膏毫不珍惜地挖了一大块。
隔壁。
顾昀成头抵在墙壁上,额角青筋毕现,一双眼赤红。
饶是他对沈玉薇并没半分感情,可是一个男人的脸面被这样毫无尊严地挑衅地,他怎么能忍受!
他要去活撕了这混账!
墙壁那边又传来说话声,“姐姐,可好些了吗?”
“嗯,果然好多了,多谢你。”
“那我扶着姐姐去马车那边?”
“不碍事,我自己走。”
“好,姐姐小心些。”
顾昀成再次抬头,正好看见,落后一步的男子正望着这边,分明隔着墙,却直直地看进了他的眼。
然后,无声张口,吐出两个字。
——“孬种。”
顾昀成眼眶一瞪,一股血顿时涌上心头,猛地转身,拉开门就要冲出去!
“谁知那真世子当初假死遮身,其实是为了暗中勾结敌国,图谋不轨!直到他那为他守节的妻子识破他的阴谋,才联合假世子,将这狼子野心之辈绳之以法——”
说书先生陡然拔高的声音募地响彻整个茶楼!
正欲冲出门的顾昀成脚步猛地一顿!
假死遮身,勾结敌国?!
一股冷水兜头而下,将他一瞬涌起的愤怒全都浇灭了个干净!
若是他此时在这样的场合现身,必然会被许多人看见!到时闹开来,便会有无数人知晓他三年前乃是假死!
那么三年的事,就再也遮不过去!
不行,他必须要尽快让炸药问世,如此,他才能凭此立功,光耀门楣!
“这位爷,可是需要什么?”
一个托着餐盘的店小二笑着走到一边。
顾昀成回神,转脸,就见沈玉薇一瘸一拐地走出了茶楼,那男子跟在她身后,虽未靠近,却全是一副守护模样.
倒像是……她的夫君似的。
他倏而冷笑一声——那又如何?这杂碎再刻意勾引,只要他不写休书,沈玉薇就还是他的妻,他的女人!
腹部的伤口一阵阵抽搐的疼痛,他抬手捂住,刚想转身,忽然瞧见顾明瑶的身影。
眉头一皱,追了上去。
“沈玉薇,我不会放过你的!”
顾明瑶坐在车内,气得浑身哆嗦,将手里的帕子当沈玉薇一样撕扯,忽然就听车外金枝一阵惊呼,接着一人直接蹿进了马车!
她得扯着嗓子就叫:“来人!救……”
“大姐,是我!”顾昀成一把捂住她的嘴!
她惊魂未定地睁开眼,这才松了大一口气,随即意外,“大郎,你怎么在这……”
“大姐,银票呢?”顾昀成伸手。
顾明瑶心下顿时生出几分怒意——竟然追到这里来要银子!真把她当钱袋子了不成?
干咳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递过去。
顾昀成拿过,抽出里头的银票打开一看,顿时沉了脸,“五百两?大姐,你这是何意?我要的可是二十万两!”
“二十万两,你当是大风吹来的叶子,张口便能得来的吗?”
顾明瑶本就生着气,说话里便也带了几分,“我当初为了你们嫁去伯府也不过才一千两的陪嫁,这些年贴补花销,剩下的统共不过这些。全都给了你了!”
顾昀成没想到顾明瑶竟然过得这般艰辛吗,“姐夫竟然要你贴补家用?简直无用至极!”
顿了下,又问:“当真没法再凑一些出来吗?”
顾明瑶佯装擦泪,又道:“你到底要这许多银子做什么?那劳什子炸药,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