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太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他知道谢流峥的性子,看着风流倜傥,实则心硬无情,最是冷漠自私,不然也不会做了父皇跟前的第一鹰犬。
硬碰硬,于己不利。
“你秉公办案,孤确实不该拦你。”
顾昀成和白梓妍同时变色,“殿下!”
秦庭抬了抬手,“只不过,单凭劫匪指认,不足以给白姑娘定罪。孤给你七日,七日之内,你若能拿到铁证,再来东宫抓人,孤绝无二话。如何?”
谢流峥满目寒意——七日?不过是缓兵之计!
七日时间,足够秦庭让一切人证物证消失得一干二净!
“殿下。”谢流峥的声音因极力压抑怒火而微微发颤,“证据清晰,匪首画押供词在此,臣现在就要拿人!”
秦庭身为储君,屡次三番被顶撞,对谢流峥已是极为不满!
怒道:“谢流峥!孤已退让一步,你莫要得寸进尺!七日,是孤给你的体面!莫非你真要为了几个草民,与孤,乃至与朝廷的军事大计对抗不成?!”
谢流峥的眉头几乎拧到了一起,还没开口。
白梓妍忽而道:“太子殿下所言极是,清者自清。我便在东宫等候七日,相信以谢大人之能,定能查明真相,还我一个清白。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