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的观主。
无风擦了擦手上的血,道:“主子,据此人交待,顾夫人分明是故意来捉奸,眼下那奸夫已然被顾夫人带走。他还提到,是有人给了他一笔银子,让他安排一间僻静的屋子给人私会。”
而显见地,这银子不是那位被打得快破了相的昌平伯世子妃所给。
裴容衍伸手,摸了摸这香樟树粗粝的树干,想起那小妇人一个巴掌一个巴掌扇出去的模样。
低笑起来,“我都快要喜欢上她了。”
无风脸色一变,“主子。”
裴容衍抠起老树的一块树皮,不费力气地撕拉下来,放在鼻前闻了闻,又嫌恶地随手丢开,道:“不是说永宁侯府那草包在招收门客吗?”
无风眼睛一下瞪大,“主子,您不会……”立马低声道:“太后娘娘不会允许您这般作贱自己的。”
话音未落,被裴容衍淡淡一扫,顿时吓得噤了声。
裴容衍无趣地撇撇嘴,转过身来,忽然又想起一桩事来:“让你放出我是裴宗吉私生子的消息,你放了吗?”
无风点头,“回春堂的人已经打听到了。”
裴容衍满意点头,优哉游哉地踩过地上的血泊,带着一串血脚印,慢条斯理地走出了道观。
……
永宁侯府。
“要十万两?!”
王氏几乎没绷住脸上惯有的慈爱神色,“什么宝贝竟要这许多银子?!”
她的旁边,是同样沉了脸的顾昌勇和眉头紧拧的顾昀川。
沈玉薇坐在下首的绣墩上,面上亦是一片为难,“母亲息怒。并非儿媳胡乱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