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一把抓住沈玉薇的袖子,泫然欲泣:“有人追我,好凶!好大的刀!他们说我,是什么……什么……”
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慌乱地嗫喏了好几下,突然抬头,“娘娘的人,要杀了我出气!”
沈玉薇当即回头,与方叔对视一眼后,又立刻掏出袖子中的玉佩,道:“那此物,你可认得?”
裴容衍垂眸,看到那价值连城的裴家家主之佩,眼神几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后,又抬起头来,害怕地问:“恩人,这是什么?”
一个书生连字都不认识了,果然是失忆了。
沈玉薇却并不失望,如今已经能确定,她救下的这个人必然跟裴家有关,只是不知身份到底如何。
她将玉佩放进裴容衍的手中,温声道:“这是你带在身上的东西,或许可以证明你的身份。这个字念,裴。”
裴容衍垂眸,就见那指尖莹润,竟比这玉更暖。
裴字被她戳在指下,随着他的血脉跳动,轻轻颤栗。
他没说话。
沈玉薇又道:“京中有裴家,我会让人去裴家送个信,或能……”
“不要!姐姐!”
裴容衍忽然抬头,张口又才意识到自己喊错了,懊恼地抿了下唇,颤巍巍地再次抓住沈玉薇的袖子:“恩人,别送我回去。我害怕!”
沈玉薇一愣。
方叔上前拉他,“公子,不好如此冒犯。这位是永宁侯府的……”
“噗!”
谁知,裴容衍却突然一口血吐出来!